之更加困惑不已:“婆婆,那我能问下您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吗?”
常恒之想知道妇人来到这里,是不是经过燕王的同意了,他也好确定阿爸这封信,是不是只有他看过。然而,妇人的答案却是很奇怪:“我之所以能够找到你,是因为命纹烙印。”
常恒之眉头微蹙:“命纹……烙印?”
妇人从脖子上取下一个香囊,递到了常恒之的手中。
“?”正在疑惑中,常恒之感觉到香囊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吓得他差一点要甩手把它扔掉。
“命蛊?”常恒之不确定地问道。
“嗯。”妇人点了点头。
对于命纹,常恒之在家族的藏书楼里看到过,因为好奇,也曾经仔细研究过,他知道每个人的命纹上都有一个独特的烙印。而命蛊是一种特殊的蛊类,它一生只能识别一个命纹烙印,通过它就能够找到命纹主人的所在,而当命纹烙印消失,命蛊也会随之死掉……
“婆婆,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妇人既然是靠命纹烙印找到的自己,而这里又是燕王的后花园,常恒之不得不重新打量起妇人的实力来。
“呵。”闻听常恒之的要求,妇人勉强一笑,道:“如果老身有那个实力,就不会一直等到你被囚在此处才现身了。而就算是我来到这里见你,也不过是靠着不远处山洞里的那个老家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常恒之沉默。
“说起来,有件事让老身很好奇。”妇人再次开口,“这只命蛊是你父亲当着老身的面培育出来的,也就是说这只命蛊所追寻的命纹烙印应该是你父亲的才对……”
“婆婆,您说的……是真的?”常恒之抬起头,瞧着对方,目光里满是不解。命蛊所追寻的命纹烙印是独一无二的,虽然是血脉相连,但这种命纹烙印跟血脉传承并没有太大关系。
“骗你作甚。”妇人摇头。既然这事儿常恒之也是第一次听闻,在她看来,这种事情应该是常戚搞得鬼。
和老妇人想到一处,常恒之皱眉:“婆婆,那我阿爸他把命蛊交给您的时候有没有跟您说起过什么?”
妇人稍作思忖后答道:“你父亲说,一旦他过世,就让老身立刻唤醒命蛊,如果命蛊无法醒来,就让老身烧掉这封信。否则,就让老身通过命蛊找到你。”
“您是说,我阿爸有提过命蛊无法醒来的可能性?”常恒之眉头皱得越发深刻。
“老身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而我答应你父亲的事情也帮他达成了,希望你别辜负你父亲的一片心意。”妇人说完,把目光投向洞外,然后回过头来向常恒之点头示意了一下后,直接飞身离去。
常恒之正在惊疑对方的来去匆匆之际,一名干瘦的汉子纵身跃进山洞,疑惑地往里看了一眼,然后二话不说,扔下一盒饭食转身离开。
摇了摇头,常恒之拖着脚下长长的铁链,来到洞口,捡起饭盒后返回。
嚼着还算可口的饭菜,望着洞外黑漆漆的夜空,半个月来,始终萦绕他心头的迷雾开始逐渐淡去--
毫无疑问,那些看不清楚详细模样的鱼形怪物出现,早在阿爸的预料之中,目标不用说,自然就是拥有“三弊之体”的自己。而这些年他无法修行,想来也是跟阿爸有关,阿爸封印了他的能力。以此看来,他之所以能够禁锢住那位老仆人,正是因为封印出现了问题。而也正是封印出了问题,那些怪物感知到了他的存在,所以才会突然间冒了出来……
可回想整件事,让常恒之困惑的地方也就在这里,此时此刻他还活着,但那些怪物既然杀了他阿爸,又能感受到他这个“三弊之体”的存在,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