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那么大,我要去哪里找潺水珠啊?”
虽然师父王二有说过,潺水珠乃封山大阵的阵眼,被供奉在了后山的祭祀台上,但朝堂并不认为自己有可能找到潺水珠的位置,他本身就有够路痴的了。
“别忘了在我的诈降被识破以前,我在龙皇手下也呆了有不短的时间……”狮王不失时机地再一次坚定了朝堂寻找潺水珠的信心与决心。
“那我就都听你的了。”朝堂始终没甚主意。
然而,虽说狮王展现出这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其实就算是他也真的不知晓潺水珠的确切位置。毕竟,就算它再熟悉封山大阵,龙皇也不可能告诉他阵眼的位置,顶多让其不至于迷失在大阵里面而已。而对于朝堂来说,至少现今不能明目张胆地跑去问师父。更何况,就算他想要撒娇去求师父把自家重宝当礼物送人,他现在也上不了山啊!
因为,还在路上的时候,他就从那些被阻挡回来的信徒口中得知天道门又一次封山了。而且,出山办事的弟子也暂时不得上山,要一同在山脚帮忙设卡。
“难道江儿要盗取潺水珠的事情败露了?”朝堂先是心虚地想到这一点,继而转瞬之间就又排除了这种可能。
“看来,龙皇真的要死了……”少年皱眉,“现在门里一定在做着什么安排吧?”
因为满脑子都在想着这件事,自然而然联想到了最坏的可能,于是,朝堂脚下开始提速。
所幸一路畅通无阻,不久之后,他便已赶到了朝歌与倪苏大战的那处丛林之外。深秋天寒,可丛林深处常青松柏始终郁郁葱葱一如原始森林一般。而无论什么时候,天道后山也永远都是这般的渺无人烟。
穿林而过,在一片乱石堆前,朝堂停下了脚步。
“这里似乎发生了一场很夸张的打斗啊!”狮王在脑海里同朝堂说着话。
朝堂四下里打量了一下,因为境界不够,他倒也看不出什么。
如果是在平时,他肯定要好奇地问一问场面到底有多夸张,是不是有人缺胳膊断腿什么的。但此刻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立即不再关心狮王所说的这个似乎跟此行目的并无干系的闲话。
“要直接从这里上山吗?”抬头看了看上山道入口处插着的那个巨大的提示牌,朝堂低声问话。
“哇!”突然间,一双半透明的巨爪从朝堂的胸腹之间伸了出来,虽然朝堂已经见识过一次,但还是给吓了一大跳。
“开!”脑海里爆出一声低吼,一双巨爪努力向两侧摊开。一息之间,眼前异变陡生,巨爪竟凭空撕开了一道漆黑的巨大缝隙。
“进。”狮王督促道。
“噢。”朝堂略一犹豫,纵身进入到了缝隙之中。
“呵呵。”身后缝隙关合,身处一片浓雾之中的朝堂听到脑海里传来一声苦笑。
“怎么了?”朝堂有些发毛,暗想这狮王该不会是有什么其它的企图才把他骗到这里的吧?
“看来……我们很倒霉啊。”狮王似乎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竟有人直接架起了龙巢传送门。”
“什么意思?”朝堂疑惑地问道。狮王的这一系列举动,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所谓的‘道’,乃是龙皇封山大阵中最重要的一环……”狮王开始吧啦吧啦地讲述起了“道”的形成、衍生以及消亡,而后悔多此一问的朝堂,自然也就跟朝歌一样听得云里雾绕,全程保持着一副愁眉苦脸相。
“……我撕开此处的空间,是因为我判断出,能达到此前那种规模的战斗很有可能会导致‘道’的衍生。而以我现在的状态,本身想要开启‘道’实在有些困难,所以,我就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