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看起来暂时没事了,可碧若江的昏迷,却也让毫无主意的朝堂不知该如何是好。别说要过“一线天”回山,就连从这悬崖上爬下去,要让他背着这么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他也肯定做不到啊。
更何况,此刻碧若江浑身是血的样子已经完全把他吓坏了。
但如果不是他这时空扭转的能力太弱,要是他真的就一无所知地把碧若江直接恢复到生龙活虎的样子,他很可能被惊吓的更大。
“如果顺着崖壁一直往下爬,应该还有机会到达山脚吧?”朝堂心念微转,“可即便我能成功地爬了下去,如果再回山向师父求救的话,先不说失血过多的江儿能不能挺到那个时候,就算让我再找回此处也是千难万难了……”
怪只怪朝堂一路上除了看美女、观山景,剩下的就只一个劲儿地闭起眼睛光顾着害怕,而完全不记得路途。
这毛病,似乎从他认识碧若江以来就一直没戒掉过。
既是如此,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江儿,我也是没办法啊,你可千万别怪我。”朝堂一面喃喃自语着,一面开始悉悉索索地褪下两人身上的道袍。
手指间传来一片温软之意……
不过,现在的他可全完没心情再去动这些乱七八糟的荒淫小心思。
他所要做的,是要把碧若江牢牢地捆绑在自己背后,然后,爬下山崖。
飕飕飕飕。
山岚呼啸,吹得挂在崖壁上的朝堂摇摇欲坠。
只攀爬下去不到百丈,朝堂的十根手指上就已磨的鲜血直流,其间更有几次险些一脚踩空直接掉落下去。
直到这时候,吓得浑身发抖的单纯少年才开始后悔起自己不计后果的鲁莽行为……而就算是他再想爬回崖洞另作打算,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师父如果饿肚子了……是不是会跑过来找我呢?”朝堂无比天真地想着这种可能性基本为负的事件,而被劲风吹到身体只能紧贴在崖壁的他……也已经不敢在往下探出一步了。
“救命啊!”朝堂语带哭音的大喊大叫。
飕飕飕飕。
又一阵劲风吹过,系在胸口的道袍似乎有些松动,紧接着,绑在朝堂身后的碧若江身体向后仰去。于是,朝堂赶忙松开紧攀着崖壁的一只手,想勒紧捆绑两人的道袍……
“啊!”攀着崖壁的另一只手无法继续抓牢,脱离崖壁的两人于瞬间直坠而下。
飕飕飕飕。
劲风不断敲击着耳膜。
这种仿若来自地狱的鼓点,让朝堂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碧若江那一天,他回山后做的那个奇怪的梦。那时候,他就是在感受这种恐怖的自由落体。
而这一次,似乎没有藤蔓让他抓住了。
飕飕飕飕。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朝堂似乎也已经能看到山脚那青翠的草地了。
习惯性的……闭目等死。
然而,无法自视的身体内部,咒文碎片一阵儿频繁的金光闪烁。
“唉。”脑海里忽然间凭空冒出一声叹息,令少年惊恐地再次睁眼。
“啊!”难以想象的震撼场景浮现眼前……朝堂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巨大爪子,从他的身体中探出,抓在了身前光滑的崖壁之上。
滋滋滋滋。
火星四溅中,巨大的爪子在山崖上留出五道深深的爪痕,而直线坠落的朝堂也终于成功被减缓了下降的速度。
不久之后。
砰。
落地时勉强地一个翻身,脸部着地的少年被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