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竟要打败天道门第一青年才俊?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告诉你:只要你能把我揍成猪头,我就勉为其难的当你师父吧……
“拜托,要不要如此无稽啊。”
碧若江一脸古怪地望向高台,恰在此时,高台之上目光也停留在了她所处的方向。
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碧若江不清楚梁蕴看到了什么,不过终归有些心虚。
“什么嘛,有病吧?”
“不招就说不招,这不是玩人吗?”
“世间第一门派就了不起啦!”
“他|妈的,要是能打过你,还用得着参加这种考试吗?”
“……¥%#%¥……”
短暂的沉默后,愤怒的情绪再次爆发。就连之前被同侪拽回的两名地方官员,也尽皆按捺不住情绪,再次冲上前台,与梁蕴争执起来。
既然两人没有梁蕴那般传声的本事,躲在偏远处的碧若江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想来无非是和考生们有一样的疑问罢了。
不知梁蕴最后说了些什么,两位官员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但却并未坐回原位,而是由道门弟子引领,鱼贯从台上走下,继而直奔上山道而去。
“还是要找老道士再理论一番才肯罢休嘛?”碧若江暗想。
无利则不为。如果天道门今年真的不打算招生,大可以在招考之前广发布告,这样也就不会招来如此多的骂声了。
“看样子,今天的招生也一定是有着某种图谋……”碧若江喃喃道,“可到底天道门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嗡嗡嗡嗡……
高台四周嘈杂之声经久不息。
可抱怨归抱怨、质疑归质疑、怒骂归怒骂,所有考生却没有一人离开。因为这是场大热闹,每一个人都跟碧若江抱有一样的疑问与好奇:关于天道门究竟想干什么?
但仅仅也就是围观而已。
有天道门第一青年才俊的称号摆在那里,当然也就不会有人傻到上台去挑战。
对于这些考生来说,也只需要有一个能让其可以接受的结果,就足够了。
所以,他们或喧嚣、或安静的站在那里,睁大眼睛看着高台之上。
场间气氛一时间尴尬无比。
“喂。”碧若江身后的岩松林里,有三人比她来的更晚,虽然这三人的住所可比她近了许多,不过架不住某胖子的各种磨蹭。
“你到底准不准备登台?”衣着邋遢的青年瞪着那个躺在树杈上正手拿鸡腿狂啃的胖子,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这么多东西,可以一直这般吃个没完。
“别忘了这可是老爷子的安排。”祁焰补充道。
“吃的太饱,不想战斗。”胖子完全不在意自己吃得满嘴油光,懒懒地回道。
带着粉红色大头帽的女孩蹲在地上数着蚂蚁,听闻两人对话,连脖子都没象征性抬一下。
“你什么时候吃半饱过?”祁焰不满地嚷道。说话三个人的饭食向来会被某人无耻地分成2:1:7,要讲吃不饱,也只能是他这个“2”啊!
吭哧、吭哧。
问题太尖锐,上官勇决定埋头啃鸡腿,假装没听到。
“那我们先过去问问老爷子的意思。”祁焰一面说着话,一面招手让上官勇赶紧下树。
“你穿着品味太差,我不想跟你一起走。”上官勇哼唧道。
他可不想再被老爷子逼去同梁蕴战斗,今天这局面,没准儿是要把自己这一方给套进去。
“你到底想怎样?”眼睁睁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