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控制起来的打算,这一刻,他似乎想跟朝堂谈一谈关于修道。
“唔。”眼见梁师兄并没有再说关于他身份的事情,朝堂开始尝试着自我宽解:“或许师兄是认为觉醒什么的,对我来说还太遥远吧,他就只是要提醒我一下。”
况且,朝堂也觉得,以自家道门的强横实力,至少也应该会有什么方法能帮助他摆脱入魔才对。否则门里要是真想囚禁他或者要杀他,也早就行动起来了,没理由等到现在……
自我安慰的效果倒还不错,至少,朝堂那种马上就要窒息的感觉消失了。
“从小就被杂七杂八的灌输各种毫无逻辑的理念,我很难产生什么信仰。”道门弟子间相互论道本是常事,可想起他那个不靠谱的师父,朝堂只得苦恼地叹气。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梁蕴表情古怪。
“额。”朝堂尴尬地挠着后脑勺,他觉得梁师兄这副样子,就好像是辛辛苦苦创作了一首曲子,准备演奏时,却发现听众是一头大黄牛。
梁蕴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么说吧,信仰可让希望变成现实。但并不是不动手,只靠祷告祈求便可实现,还要有自身努力的意愿……”
“额。”朝堂欲言又止,表情像便秘一样痛苦纠结。
“师叔跟你说这些都是道门传道的屁话,是吧?”梁蕴已大致猜到了朝堂所想。
“嗯。”朝堂只好老实地回答。
他觉得自己这位师兄在窥视人心方面,真一点也不比他那倒霉催的师父差。若非如此,那他朝堂的内心里就真是白板一块,谁都瞧得懂了……不过结合此前碧若江的嘲讽,再仔细想想,朝堂又觉得似乎后一种可能性更高些。
“那这么说吧。”梁蕴不得不再换种解释,“信仰的力量在于相信便会发生。如果对这份期待缺乏信心,那么,便不可能在我们预想的时间与地点,发生我们所期待的奇迹……”
“嗯。”朝堂虽然还是迷糊懵懂,不明白梁师兄为什么会在突然之间非要让自己相信这所谓地信仰,但看梁蕴解释的这么认真,他只得跟着卖力地点了点头。
看得出朝堂的不懂装懂,梁蕴缄默,不久之后,他扭头看向朝堂,言语温和地轻唤:“朝师弟。”
“师兄你说。”朝堂赶忙回道。
梁蕴对着朝堂认真地说道:“我认为,你现在需要做好接受一件事实的准备。”
“事实?”因为是第一次看到梁师兄一脸严肃的样子,朝堂的一颗心瞬间便已悬了起来。
“事实便是……你觉醒了。”梁蕴继续认真地说道。
而他望向朝堂的一双清亮眼眸,在琉璃灯的散射下,忽然呈现出一道绝不一样的光晕。光晕缓慢笼罩在少年周身,从虚无逐渐变得凝实起来。
轰!
一声惊雷在朝堂心底炸开。
“还是被发现了吗?”
少年脸上阴晴不定,一颗心更是超出平时几倍的速率快速运作起来。不知怎地,朝堂发觉自己眼前竟浮现出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太奇怪了。
“我……”
一字出口。
轰隆隆!
似乎又来了一场惊雷。
但已不是炸响在朝堂心头,而是响彻整个天际。
无数的石头从山峰间落下,月光普照下,能看到那些石头上的冰晶,是高到极处才有的冰冷,落在山间,落在崖石上,砸出无数碎砾,然后猛地弹到空中,继续向下坠落,最终落向了呆立山腰的少年头顶。
从峰顶坠落到此处,经过如此长的一段距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