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留宿和夜不掌灯的规矩?”
“额……”王二又一次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这个徒弟半晌,这才开口骂道:“你当天道门里谁都跟你一样白痴啊。”
“?”朝堂困惑,他的回答明明就是师父传道时候讲过的话,山下的山民也都将此话信任为真,所以,他实在想不出师父为什么又这样训斥自己。
“啊!”半晌之后,朝堂突然惊叫,“师父您的意思是,在天道山居住的并不只有我们……”
“笨蛋徒弟总算还没笨到家。”王二回头望了眼自己的徒弟,“不过,这事儿就算跟你说了,你现在也不会懂。等你能看到、听到它的时候你自然也就知道了。”
“……”朝堂觉得,或许是师父他老人家成天疲于应对那些慕名而来的信徒,这番撒起谎来,都说的好似道门玄机一样。因为他明明可以说天道后山还有很多其它的生灵,咱们道门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打扰到它们的休息……可他却反而总在故意说着一些让人误解的话,当别人理解错了,又懒得作解释,任凭信徒们以讹传讹。
于是,朝堂不得不认可师兄们说的话,他这师父果然什么时候都不咋儿靠谱。
可既然师父口中的生命,就只是住在后山的那些个飞禽走兽,朝堂却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师父又要说他现在不会懂……等他能看到、听到它的时候自然也就知道了?
它又是指谁呢?
那一场好奇心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当晚在他睡着以后,就再也没想起来过了。
往后几年,师父口中偶尔会蹦出关于盘踞天道后山那位龙皇的一些事情,但不闻其声、不见其容,朝堂也只当是师父在讲故事给他听。
直到六年后的这一个晚上,他终于听到了它的声音……
“明明答应师父买完扫帚即刻就回的。”一路向着天道山疾奔,朝堂内心里不断地自责,“最终不但整整出去了一天,竟然还忘记去买扫帚。就这么一件事还给忘了,师父肯定又要骂我白痴了。”
就在少年满心自责地奋力疾行间,秋日的夜晚还是早早的降临了。
朝堂很少下山,就算是少有的几次出门,也基本上是陪师父去看望某位住在小镇上的奇怪师叔,然后,他们再在回山时买一些生活用品回去。
所以,从来没有独自出过门的他,别说在这样漆黑的夜晚,就是在大白天,一个人走在这寂静怕人的荒郊野岭之上,只怕也要吓得浑身发抖……而就今天下午,在碧若江小院外的丛林里,他可是还被吓哭过呢。
呜呜呜……
耳畔山风呼啸,彷如鬼哭狼嚎。朝堂脑袋里更是挤满了师父以往讲的那些恐怖的鬼故事。
“假的!假的!你们全是假的!”朝堂跟着脑中乱七八糟的思想作着搏斗,可这些奇怪东西,飞来滚去变幻无常,时刻准备着要把他吓尿裤子。
“为什么我非要这么倒霉催的选择今天出门啊?”膀胱收缩,朝堂哀叹着时运不济,尿途多舛。他觉得自己肚子里很可能还有着今早跳江时灌下的江水。
可他根本就不敢停下来解手啊!
“啊啊啊……”树影再次化作鬼怪袭来,吓得少年哇哇乱叫。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朝堂不敢再去想象任何一个故事场景,巨大的恐惧感几乎要把他吞没掉,他抱起装着两人脏衣服的袋子,拼命地往回跑。
“咦?”好像怀中布袋里有什么东西咯到了他的胸口。
“腰牌?”朝堂边跑边从布袋里取出了那样物什,可天太黑,根本无法分辨令牌上的文字。
令牌放回布袋,朝堂自言自语说道:“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