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却不肯,“要是个个有样学样,咱们还做不做生意啦?”
“做,怎么不做?”郑南荣忙说,“里面那个咱还惹不起。”
服务生只好走进去就说,“不好意思,先生,老板现在病了,无法见客。要不这样,为了聊表歉意,这一餐我们包了。”
“小哥,”那人竟是吴东成,“我慕名来吃你们烤鸭,想找你们老板当面道谢几句,合个照而已,你们就推三阻四的,还说要请我吃,我差你们几个钱吗?我不差啊,就是你们老板排场挺大的,宁可请我吃饭,也不肯跟我见面?”
王雨棋毕竟是郑南荣带过的,“这位先生,刚才他也说了,老板身子不适,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老板刚好病了?”吴东成对王雨棋说,“先生,你说这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巧合也好,故意的也罢,”夏子俊却走进来,“老板见顾客,就有见客和不见客的道理,先生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说的也是,”吴东成突然脸色好转,“不见就不见,行。”
“吴经理好兴致啊,”夏子俊说,“不知道这趟过来,是慕名吃烤鸭还是慕名看风景?”
“两者都有,”吴东成说,“要说风景啊,属你们江华集团的最耐看,若说美食,这里也属一味。”
“既然是美食,”夏子俊说,“就该有好心情,何必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吴东成只好说,“小哥啊,把这帐结了啊。”
“好嘞。”服务生说,“请几位随我来。”
吴东成只好跟几个手下走了出去。
“今晚的事,谢谢您了。”王雨棋忙致谢夏子俊。
“无妨,”夏子俊说,“这个吴东成,也是有意要跟我们合作的,至于成不成,还得看我们满意度。”
“原来如此。”王雨棋便说,“看他这么爱摆阔,不是个合作的主。”
“你说得对,”夏子俊说,“我还是要请上面多考察考察他。”
吴东成走出店后,大骂:“岂有此理,刚刚差点就见到郑南荣这个该死的,现在倒好,江华的人过来插一手。”
“老板,”手下劝道,“这边是帝都,不是别的地方,你就算找到他,也得有办法把他带出去,好给八闽警方通个气。”
“这个难啊,”吴东成说,“八闽的警察怎么敢在帝都随便抓人,除非帝都这边出手相助。”
“帝都的警方不是出手更快吗?”
“是出手更慢啊,”吴东成解释,“全国的信息汇总起来,哪有这么快?”
“郑南荣居然能跑到帝都来。”
“他来了也行,”吴东成说,“你们找到他弟弟没有?”
“自是没有,”手下说,“他弟弟二十五年前就已经跟他分道扬镳。”
“不管怎么说,”吴东成大怒,“我的前妻,就是他们兄弟俩害死的,我一定要找到两人,送到监狱里去过下半生。”
“现在怎么办?”
“先回去孟真,”吴东成吩咐,“等江华的项目批复下来,我们再来打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