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哪位?”
“还有哪位?”赵荆瑜大骂,“那晚我怎么交代你的,早上让他们从门口出来。”
“哎哟,”帝都的那位摆着羽扇,“你是说从门口出来,可是没说是哪个门口。”
“妈的,”赵荆瑜按捺不住,“老子给你拉了生意,你居然不按老子的要求出牌?”
“先生,”摆羽扇的那位说,“可别忘了,你只是介绍一个客户,可是掏钱的是人家,又不是你,谁掏的钱,就得给谁服务,为谁着想。既然是他们掏的,就得为他们收拾干净。”
“去你的,”赵荆瑜说,“要不是我说他们去后海,那轮得到你们来拉生意?”
“没有你赵老板,”挥着羽扇那个继续拿着电话,“我们还是客似云来,何况,这两个客人在我们这儿觉得舒服,下次还是会来。哪像您赵老板,来了帝都这么多次,从不关顾我们。”
“你。。。。。”赵荆瑜只好挂了电话。
帝都的“公公”忙给车止戈打了电话,“车老,赵荆瑜方才真的打了过来。”
“我就知道他,”车止戈说,“这次的事,你功不可没。”
“过奖了,”公公说,“您是古主席的朋友,帮您就是帮古主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