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去。
“老太太,您是吴玄的奶奶吧?”冯迎秋很客气。
“是的,董事长,”奶奶忙请着进大厅,“您先坐会,饭菜马上就好。”
楼上,周美琴的脸色一直灰沉沉的,没有建筑眼光去欣赏这天井,还有古雅的檐角瓦片,何况冯薇中房子里家具老,而且房间不大,还有些七零八落的杂物,她盯着女儿,“这哪里是人住的?”
“女儿住的好好的。”冯薇中瘪起小嘴说,“没什么不好。”
“真不知道你在美国是这什么样的房子。”周美琴悻悻地准备下楼,可还是要女儿拉着走下。
晚霞来得晚,尤其是七月流火,空中鳞片云一朵朵的,小天井下,桌上豆干炒韭菜、炸鲜鱿、白菜炒虾仁、番茄蛋和青瓜肉丸子汤,看着也食欲大增。
“两位,”奶奶开口了,“不如先起筷。”
“客气了。”冯迎秋见周美琴没有动的意思,赶紧夹了快炸鲜鱿给她。“吃啊,美琴。”
周美琴瞪了他一眼,夹给了冯薇中,“你这么瘦,要多补补。”
奶奶也就不拘束了,吴玄干脆夹起豆干,不料周美琴把碗端了过来,吴玄缓缓转过头去,忙夹给她,“主席请。”
周美琴咬了一口,评头论足,“味道是一流的家常菜,可是多油、多脂肪、多卡路里和多热量,应该少吃为妙。”
“你别说些有的没的,”冯迎秋说了她,“现在是去人家家里蹭饭,又不是你的那些营养餐比赛。”
“我这是习惯,”周美琴回击,“你管得着吗?”
冯迎秋只好说:“食不言寝不语。”
“董事长啊,”奶奶却好声好气,“夫人要是不习惯,我再去弄几盘。”
冯迎秋竟说:“姻伯母客气了,别管她。”
“你别乱叫啊,”周美琴不满,“亏你还是董事长。”
“我叫错了吗?”冯迎秋吵着,“薇薇都住到人家家里来了,这十里八乡的可是看在眼里。”
“董事长啊,”奶奶有心劝架,“薇薇虽说住在咱们家,可是她们俩是分房睡的。”
“说是分房睡,”冯迎秋辩说,“可在外人看来,他俩就是同居了,这关系,得认定了。”
“谁说要认了?”周美琴一肚子不满,“要认你自己认去。”
冯迎秋放下筷子,“你跟我出去一下。”气冲冲的就走出去,周美琴也放下筷子出去。
周美琴叉起双手,“有话说,有屁放。”
“你的意思,就是不让他们一起?”
“冯迎秋,你眼睛瞎了吗?”周美琴骂着,“也不看看这里什么地方?吃的什么菜式?我十月怀胎生的女儿,可不是为了让她过这种日子的。”
“所以那个吴玄才跟我要了一年的工资,去买新房嘛,”冯迎秋解释,“这小子是穷了点,可是能帮上忙,对薇薇也够好。”
“你知道什么呀?”周美琴大骂,“这家伙才进来多久啊,连董事长的女儿都敢上,说不定想着以后做你的位子。”
“做我的位子不正好吗?”冯迎秋有盘算,“这样我就不必受制于车止戈了,吴玄这小子潜力不错,又有上进心,何况薇薇都自愿住家他家,说明这小子很得薇薇欢心,你要是反对,小心薇薇恨你。”
“我还情愿她恨我一辈子,”周美琴大喊,“我就这么个女儿,从小宠着由着,怎么现在大了,还没结婚就住到别人家里去?还是个破房子。”
“你别蛮不讲理行不行?吴玄和薇薇两人现在热恋着,要是你棒打鸳鸯的话,薇薇很你不说,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