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司空还在整理着4亿的资产,“爸,现在妈还在昏迷,要不,我去趟香港,直接办理手续,包机把妈送过来?”
“你照顾不好,”岑祟便摇头,“我跟你妈一路走来,还是我去吧。”
电话竟响了,“喂,是武淑珍的家属?”
岑祟便有些意外,“我是,请问哪位?”
“我是香港玛嘉烈医院的,现在武淑珍女士已经醒了,暂时还不会说话,我们医院只好通过病人留下的资料,找她的家属,希望家属能来,病人现在情绪不好,醒来后可能是环境陌生,不肯进食。”
“什么?”岑祟便吓得不轻,“有多久不肯进食?”
“从今天醒来后就没吃过,我们拿了很多食物到她面前,她想吃但不敢动,而且我们一靠近她就会捂着被子,看来是害怕了,我们想,如果是家属过来,可能她就不会有抵触情绪。”
“好,我马上过去,”岑祟便才意识到自己还在瑞士,“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在国外,明天才能赶到。”
“那要快点,病人身子虚弱,要是再不进食,恐怕会。。。。”
岑祟便一点就明,“你不用说了,我明天会到,麻烦你们帮我看紧了。”
岑司空一看父亲的脸色大变,“怎了?”
“医院说你妈醒了,我马上买机票回香港。”
岑司空却说,“要不,我去?”
“你妈昏迷四年了,可能不认得你什么样子了。”岑祟便最不放心,“还是我亲自去,医院说你妈很怕陌生环境,连食物都不肯吃。”
“妈不认得我,也不一定认得你啊?”
“笑话,你妈跟我几十年夫妻,要不是情况紧急的话,也不会贸然打电话要我过去。”
“会不会,有诈?”岑司空有些担忧。
岑祟便一看号码,“的确是香港玛嘉烈的电话,不会有错的。”
连夜的飞机,早上十点果然到了香港,岑祟便下机马上打的到玛嘉烈,直奔八楼的植物人病房,寻了第三张床,只见那人拿被子捂着头,全身颤抖,似乎是对环境的恐惧,旁边的护士忙说:“你,你是病人家属吧?她今天早上就这样,我先出去叫医生。”说完就冲出去。
“淑珍,”岑祟便慢慢凑过去,“是我,别怕,我是阿便,你的老公。”他慢慢过去,慢慢揭开被子。
被子揭下,却是另一个女人的面孔,马上给戴上手铐,后边冲出来几个带证的便衣警察,都举着枪,“岑祟便先生,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已经被香港警务处列为重点引渡对象,我们会在与深圳公安局取得联系后,将你押送回大陆,请你配合,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岑祟便千万没想到这是一个局,也没怎么反抗,只好任着他们上手铐,套上黑色的袋子,拉着走出医院。
吴玄和冯薇中在消防通道看到他落网,才跟王雨棋汇报,大胡子如愿收到尾款。
“哎呀,”吴玄和冯薇中漫步在西九龙的海滩边,“这么快就走了,真是有点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啊,”冯薇中拉着他说,“想当初啊,我爸想着送我来香港读中学,可我就是不肯,最后他才送我去洛杉矶。”
走到一处杂货店前,老牌的彩色电视里粤语字幕播放着:“昨日中午时分,江华集团台郡分公司前任董事长岑祟便在玛嘉烈医院被警方逮捕,根据警务处给出的解释,岑祟便在大陆涉嫌重大的经济犯罪,在任期间多次利用女儿女婿挪用公司公款,为自己购买房地产和海外资产。由于涉及重大金额,已经被公安部列为重点的追逃对象,这次警务处根据线报,及时逮捕岑祟便,将会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