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了一晚,还没结束,宾客们实在是太累了,干脆都在九龙湾旁的九重大酒店住下了,享受一番这样的清静。
烟花过后,歌手上台唱上一两首助助兴也是有的戏码,毕竟这是董事长的就职大典,公司内的人都看的无比重要。
冯薇中烂漫了一夜,没去听唱,却在小山丘上和吴玄一起俯瞰,她觉得听满足的,以至于整晚都不回去会唱,累了,就让吴玄和自己在一家渔民的客栈住下,那客栈内室典雅,天花板上都是些五颜六色的油纸伞,灯饰用的是青花描边,柜台站的则是一身简朴的老板娘,吴玄定了两间房。
“师兄,”冯薇中故意提要求,“不如咱们一间房吧?”
“这样不太好吧,”吴玄拒绝,“不合适。”
“你们还没结婚吧?”老板娘却这样问。
“没有。”吴玄回答。
“我有个提议,您二位就要一间房,不过是双人间,各睡一张床。这样可以省一间房的钱。”
“这个好,”冯薇中不反对,“不睡在一张床就好。”
“还是两间房吧。”吴玄说。
“不,双人间的。”冯薇中闹着。
“两间房。”
“别吵,”老板娘喝止,“我觉得啊,你俩以后要是结婚的话,不如找一间自主大床房,提前预习一下。”
“结婚太早了,”吴玄摇头,“老板娘,两间房的钱,不赚白不赚。”
“姑娘啊,”老板娘吐槽,“你这男友还真是个君子,我呢就给你们一个套房,虽然贵一点,但是有门道。”
“什么门道?”冯薇中兴致索然。
“这套房啊,分三间,只有一个门出去,中间是客厅,相连着左右各有两个房间,出去的门就在左边的房间里,要是你们二位住进去了,想找另一个,过了客厅就可以进对方的房间。”
“两个房间都没有锁的吗?”吴玄忙问。
“当然没有,里边都是相通的,连门都没有,出去都要靠左边的房间呢。”
冯薇中喜色难掩,心想:“师兄,要是住进去,连门都没有,我看你怎么把持得住。”
吴玄却想:“哪个王八羔子想出来的玩意,这不是引人犯罪吗?”
“两位放心,”老板娘咧开嘴笑,“我们这啊,收费公道,这一套房就收两个标间的钱打个八折,开发票时候就按两个标间的原价开单,顾客都满意着呢。”
“快给我开一间。”冯薇中马上就要求,“师兄,这样你应该满意了吧?”
吴玄知道拗不过这小妮子,只好点头。
进房间后,发现所谓的套房是一个客厅两个房间、两门都没有,原来就是客厅和两个“房间”只隔了两个白色的纱帐,虽说是有些模糊,可是开了灯五官轮廓看得一清二楚,左右的“房间”里各安了一张床,连床柜和梳张台都没有;客厅放的不是沙发和电视,而是一个类似大床的气垫,气垫一头就有一张梳妆台,离两个“房间”都很近,另一头则是洗浴间,居然是公共卫浴。
他有些紧张,立刻说:“师妹,我上趟厕所。”进去关上门,不料门也是透明玻璃隔着,里里外外也没有遮掩,方便起来最不方便,暗自思忖“等下洗澡的时候肯定是无遮无掩,这下晚节可不保了。”
却看到门后有一个装置,他好奇的一按,那透明玻璃竟换成了隔纱的,室外模糊不清,他才松一口气,开启水龙头,把水泼到自己的脸上。
刚要出去,冯薇中走了进来,他不知怎的,竟面颊红晕,“师妹。”他除了叫一声,不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