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当什么董事长?”
一桌子人顿鸦雀无声,幸得服务员上来,“各位,尝一尝高粱酒。”
五月的海面风平浪静,九龙湾是出了名的九曲蜿蜒,在无风无浪的时节徐徐漫步海滩,别有一番兴致。尤其是傍晚时分,落日晚霞的一抹余晖中,觥筹交错、高朋满座不在话下。
吴玄安排在九龙湾的沙滩上,搭了一个大的高台,放好了音响和灯光,坐好前期预备;台下共摆放了上千桌的纯白圆桌子,合着每桌子有十张靠背椅子围着。
所有嘉宾、来客和董事、员工,一概脱了鞋子放在宾馆的寄存柜子。冯迎秋头一次穿着戏装走在沙滩,有些不习惯,不过心里不舒服,脚上却舒适得很,原来这沙滩是些软细沙子,舒经活络作用。
宾客们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就职晚宴,总算可以开怀畅饮,不必理会那些繁文缛节,吴玄原本想,每隔一百米就放一盆花或者一个花架,可是看起来更像婚礼,于是改为每隔一百米就放了一派长椅子对着海,供客人走累了,就坐在海边看日落。
晚宴很久都没开始,估计是要让宾客看看这夕阳风光,冯迎秋倒是不担心,拉着周美琴的手一直就是走,若不是保安提醒说:“董事长,可别走远了。”冯迎秋正想走到那边的犄角尽头。
冯薇中不是闲的住的主,趁着其他人各有各忙,竟拉起吴玄的手,吴玄有些紧张,左顾右盼,见实在没人留意,才没去挣脱,“师妹,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冯薇中像是脱缰的野马,“师兄,多亏你想出这么一出,让我解脱了。”
“本来宴会就是些虚虚实实的,不戴着面具也很累,倒不如不去宴会,改到一个轻松的地方散散心,去去郁闷。”吴玄说,“本来我给你爸提议在这里,就怕他会不同意,没想你爸也觉得累,想放松放松。”
“要我说啊,”冯薇中光着脚丫子,“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那多好。”
吴玄还是环顾左右,才说:“下次没人的时候,我带你过来。”
“下次是什么时候?”冯薇中却说,“你可别学我爸的,高中的时候说陪我去米兰和佛罗伦萨,现在七年过去了,还没兑现呢。”
“去。。。佛罗伦萨?”吴玄有些吃惊,却明知故问:“董事长就忙到几年没去?”
“你啊,就别说下次了,说得我都怕了。”冯薇中直接就要求,“不如,12月的时候,你陪我去趟意大利,我们去威尼斯游贡多拉,去罗马看斗兽场,去佛罗伦萨的街区。。。。”
“这么多地方?”吴玄紧张了,“师妹啊,我,现在还在实习期呢。”
“两个月后你不就转正了吗?”冯薇中才不解。
“去趟意大利,至少要一万五吧?”
“一万五倒不用,一万二左右吧。”
“两人就是两万四,”吴玄却步,“这可是我四个月的工钱。”
“师兄,”冯薇中埋怨,“你好小气啊,连陪我一趟都不肯。”
“我还有奶奶要养呢,”吴玄解释说,“四个月的工资,我得不吃不喝四个月呢。”
冯薇中偷笑起来。
“师妹笑什么?”
“你还以为我真要你四个月工资啊?”冯薇中捂着嘴。
吴玄不知如何接话才好。
“你不如想想,怎么从我爸那里掏两万四出来吧。”冯薇中才说。
“你该不会是要我挪用吧?”吴玄不知她又是怎么想的。
“挪用倒不必,”冯薇中说,“我到时会跟他说,我要他陪我去意大利。”
“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