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嘛,是个胚子,演起花旦来,那叫一个俏。”
“前辈你误会了,”冯薇中赶紧说,“我是来想你学做烟花的,不是来学唱戏的。”
“做烟花只是前奏,唱戏才是根本,”蔡志明要求,“你俩要是进门,烟花得学会做,戏文也得背熟,二者缺一不可。”
“我还得学做烟花?”吴玄抗拒着,“我可从来没说要拜你为师。”
“好啊,”蔡志明说,“你不拜师就别想着我教你们做烟花、唱戏。”
冯薇中有些急,拉着吴玄,“哥哥、哥哥,答应他吧。”
“不干,”吴玄胆怯,“烟花是危险品,我不做。”
“不如这样,”冯薇中转念一说,“师父,不如这样,玄哥哥会唱不会做,我呢,会做不会唱,不如你只教他唱戏的门道,我呢只学烟花的窍门,不是更好吗?”
“这可不成,”蔡志明摇摇头,“我们这行,行话叫先生,先生就得精通百艺,不仅要会唱戏,还要会演木偶戏,还要做烟花。若不是现在木偶没几个人看,你们还得跟我学做木偶,演木偶呢。”
“哥哥,”冯薇中央求着,“你就答应了吧。”
吴玄看着那玻璃眼,月色下含情脉脉,实在不好拒绝,又不太情愿,“好吧好吧,入门就入门。”
“既然答应入门了,”蔡志明吩咐,“你俩到殿外候着。”
吴玄只好领着冯薇中走到门口,蔡志明走到角落,掏出一张灯挂椅在木桌前就坐下了,“凡入我门者,需师长之礼,跪。”
冯薇中拉着吴玄,扑通一声跪下了,两人异口同声“徒儿拜见师父。”
蔡志明又起了腔调,“今日孤王又得金童玉女一对,幸甚至哉。哈哈哈哈。。。”
“师父,”吴玄有些膝盖痛,“我们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蔡志明继续着腔调,“免礼,平身。”
两人这才起来。
“好徒儿,”蔡志明捻起右手,指着吴玄,“你需报上名来,今年芳龄。”
“徒儿姓吴单字一个玄,乃新街口人士,”吴玄只好按着他的套路来,“今年二十有二。”
“师父,”冯薇中不会唱戏,只好还是白话的,“我叫冯薇中,今年也是二十二,不过比他少了三个月。”
“如此甚好,”蔡志明唱戏唱上了瘾,“往后你二人,需师兄妹相称,相亲相爱。”
吴玄只好唱道,“徒儿遵命。”
冯薇中不好逆老人的意,也学着唱,“徒儿遵命。”
“现在不是唱的挺好的吗?”蔡志明很满意,“薇薇啊,你以后可得叫他师兄。”
“好咧,”冯薇中看着身边的吴玄,“师兄好。”
“我。。。”吴玄也只得称,“师妹。”
“既然入门,你们就得守门规。”蔡志明要求。
“什么门规?”
“往后每天,只得入夜后过来,”蔡志明继续说,“若要告假,需提前一日,否则休怪为师将你俩一并逐出师门。”
“每天晚上都来?”吴玄不太乐意,“那我还有什么私人时间?”
“少壮就是心不定,”蔡志明训斥,“你若不来,能做什么?”
“师父啊,”冯薇中开始讲条件,“能不能每周给我们两天的时间告假啊?”
“你干脆说节假日不来得了。”蔡志明回绝,“要知道这门功夫,一日也荒废不得,若是停了,需从头来。”
“那真的跟学徒没区别,”吴玄有些懊悔,“一天假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