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薇中缓过口气,“小小阵法竟被你给破了。”
“这不是什么阵法,”吴玄连说,“是有人故意捣鬼。”
“咚咚锵锵,咚咚锵锵”的,不知哪来的锣鼓声,竟响了起来,顶上开了几朵花,确实来说是放了几朵牡丹造型的烟花,正殿也突然亮了起来,放射出来一柄黄色罗帐,在空中飞了许久,又飞回了大殿,殿内的不知何时多了个小戏台,共有一张手掌大小的官帽椅,椅子上坐着一个戴着平天冠,满脸扎髯,身着戏装黄袍的木偶人。
“真身显灵了。”冯薇中哪里见过这个场景,以为官帽椅上的就是木偶的控制人。
“来者是何许人也?”木偶摆起了手指,一副责问的意味,唱的戏文,眼睛还上下摆动。
“你又是何方神圣?”吴玄学着戏文里的双指,字正腔圆的反问。
“孤王乃是当今圣上。”木偶做起了捻须的动作。
“可、笑、捏。”吴玄唱的也有板有眼,“当今圣上岂会装神弄鬼?”
“大胆,”锣鼓响了一下,“黄口小儿,胆敢冲撞君王?”
“你个堂下郎,算什么真君王?”吴玄回了一句。
“英雄出少年,”木偶似乎有些赞赏,“孤王不与你计较。”
“如今是现代,”吴玄继续这腔调,“何来的君王?”
“孤王手下有干将一十八员。”木偶指着吴玄,“竟都败在你的手下。”
“阁下见谅,”吴玄指着躺在地上的一十八员,“你的手下冒犯在先,小生还击在后。”
“好好好。”木偶除了眼睛能动,面无表情,“孤王收你为第一干将,统领手下一十八员,如何?”
“谢过殿主。”吴玄推却,“小生不才,何况殿主冒认君王在此,小生不敢苟同。”
“大胆,”木偶唱道,锣鼓又敲了一下,“你敢冒犯本王?”
“你非君非主,冒称什么王爷?”吴玄继续着唱。
“黄口小儿,”木偶人唱,“待本王灭你,消我心头之恨。”
“殿主手下已被我一一收拾,哪里还有什么手下可用?”
“待本王出手,要你跪地求饶。”锣鼓声忙敲了几声。
“殿主啊,”吴玄已经不跟他废话,改了现代口音,“三国的吕奉先、周公瑾、赵子龙;唐朝的薛丁山,五代的李存孝,宋代的杨宗保,各为其主,你要做君王,就全部改成一个朝代的。”
一声锣鼓,那木偶人才站起来,走前几步,才发现后面有一个人操控着,那人头发长的有些凌乱,两眼犀利有神,小胡子,长衫一件已经旧得发黄。
冯薇中看戏看久了,竟无言可对,还是吴玄说:“您,就是蔡志明,蔡老先生吧?”
“黄口小儿唱的不错啊,”蔡志明点点头,“你这天份不可埋没。”
“蔡老还记得我奶奶不?”吴玄又问。
“贵祖母是。。。?”
“刘彩娇。”
“哦,你是新街口的?”蔡志明忙问。
“我们就从新街口过来的。”吴玄回答。
“我这地方,十数年没有人烟咯。”蔡志明笑了笑,“本想着让他们招待你们,”看了一眼脚下的木偶们,“没想到竟被你给干掉了。”
“这算什么招待啊?”冯薇中舒舒心,埋怨道,“把人吓个半死,还以为撞见什么鬼了。”
“哈哈,”蔡志明看着冯薇中,“你这小辣椒,倒像是我以前的师妹。”
“蔡老还有师妹?”吴玄问。
“有,不过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