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他刚要说,就被冯薇中打断,“叫我vivian。”
“好,vivian,我不是在美国读的大学。”
“不是在美国?那就是在加拿大,滑铁卢大学,对不对?”
“我可没这种本事。。。”
“我知道了,你不在北美读的,那就是在亚洲,东京大学还是早稻田?”
“都不是,我就是在国内读的。”吴玄好不容易才这么一句。
“没留过学啊?那我爸凭什么选你?”
“这要看董事长的意思,”吴玄忙说,“这事得看他的决定。”
“我爸能看上你,说明你说话一定有分量,”冯薇中说,“要不这样,你跟我爸说,让他帮我安排到一个轻松一点的岗位。”
“公司可是不养闲人的,”吴玄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自己的专业。”
“我学的专业,和你们公司的不对口。”冯薇中解释说。
“你学的是什么?”
“产品设计。”
“我们公司有产品部,对口啊。”
“可我的产品,跟你们公司的不对口。”
“什么产品?”
“烟花爆竹。”
“这产品还需要设计?”
冯薇中才说,“你要知道,一场绚烂的烟花,需要多少材料,多少人,多少次试验吗?”
“可问题是,”吴玄道出自己的忧虑,“现在国内对烟花爆竹管控很严的,加上就算要放,他们也会去民间找那些师傅来操作。你说你细皮嫩肉的,怎么跟那些老师傅来比?”
“谁说细皮嫩肉就不能去玩烟花?”
“大小姐,这可不是玩的,”吴玄提醒,“这可是工作,正常人可不会以此为业。”
“我偏要以此为业。”
“你听我说吧,”吴玄不乐意,“这玩意在古代,可是只有贱民才会干,而且有一定的危险性,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哪里给炸没了。”
“看不出你对烟花还有一定理解啊,”冯薇中却说,“可你别忘了,火药可是中国四大发明之一,本来烟花爆竹就是中国最大的贡献,要是能玩出新花样,老外不得跟着乐和。”
“我可不同意,这玩意有一定的危险性,弄不好把自己的房子给弄没了。你说你一个女流之辈,怎么会对这些感兴趣?”
“你还别说,”冯薇中不服气,“我上高中开始,那些男生每次求偶,就是放烟花,而且女生只要看了烟花,八九CD会随了那男生的意。”
“听起来不错,”吴玄觉得有点意思,“一般女生看烟花都会看的感动流泪。”
“这还用说,”冯薇中开始自吹自擂,“我从高一就开始给这些男生做烟花,每放一场的收人家500美元,后来上了大学,收费越来越高,现在给人放一场,就要7000多,要不是我妈提早过来,我现在就在洛杉矶准备专门开家店来做这门生意呢。”
“你说男生放烟花都要找你,”吴玄竟问:“那这么多年,有没有谁追过你?”
冯薇中看着他,说:“倒真的没几个敢追我的。都知道我会做烟花,就是怕放烟花感动不了我,所以没敢追我。”
“连烟花都感动不了你,还有什么能感动你的?”
“吴助理,”司机插了一句话,“前面好像封路了。”
吴玄看了下,说:“有别的路就绕路吧。”
冯薇中又瞄了他一眼,“其实,要感动一个人的,不一定要烟花。”
吴玄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