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夫人的步伐,刀叉施用,“要是我家薇薇在,可要跟你好好学学。”
“哪里哪里,”黎嘉霏继续谦虚的做派,“我怎么敢让大小姐跟我学呢?”
“我就是怕她有大小姐脾气才送她到的美国,”周美琴咬了一口芝士,“现在倒好,学了美国人的坏习惯,不睡到十点不起来。”
“哪止啊,”车夫人也批到,“我家胜闻以前也是这样,要不是他爸后来拉他去上班,怕是跟你家霏霏一样。他还更离谱呢,两餐合着一餐来吃,有一段时间得了胃病,气的我们家老车啊,上班心不在焉的,差点影响公司的绩效。”
“我说秘书长啊,”对面的赵夫人又插话了,“你呢,能有早起的习惯,真是难得。可是,这早餐也马虎不得,你说你这几年早餐都没时间吃,要是落下什么肠胃不适的,可就拖累了王主任。”
黎嘉霏听的不是滋味,躺着也能中枪。“就是啊,秘书长,”车夫人也说,“你可别像我们家胜闻,他还没到四十,就有小肚腩了。”
“霏霏啊,”冯夫人轻声讲,“让你来这边过早,也是为你的身子着想啊。”
过早?“主席,”黎嘉霏忙问,“您是武汉人?”
“不错,”周美琴看着这眼前小妮子,“难不成,你也是。。。?”
“是啊,我是汉口的。”黎嘉霏没想到能撞见乡里人。
“你不是本地的吗?”周美琴又问。
“我们家从爷爷那一辈迁过来的,”黎嘉霏忙解释,“每过几年都要回一次汉口呢。”
“如此便好,”周美琴听的心花怒放,“下回回去,你可得叫上我。”
“这个当然。”黎嘉霏总算松了口气。
“霏霏啊,”周美琴又说,“我跟我们家迎秋是在哈佛时认识的,当时读书可比现在苦得多,早上起点就得起来,八点就要准时到场,有时候夜不能寐,要泡在图书馆里挑灯夜战,那时迎秋一个月也不回来睡上几趟。我也就学会了,晚上自己一个人睡。”
“那可真是辛苦了主席,”黎嘉霏安慰着,“您看,现在冯先生已经是董事长了。”
“所以说,要做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周美琴说,“就得为自己的男人分担,而不是成为他的负担。”
“主席所言极是。”黎嘉霏点点头。
周美琴又问:“我听说,你这两天过来,可都是王主任送的车?”
“是的,我们家雨棋,”黎嘉霏学着他们的口吻,“他关心我,就送我过来。”
“王主任每天在公司里忙前忙后,你怎么还劳烦他?”周美琴竟是这么一句。
“可,早起不是一件好事吗?”
“也得分情况啊,”周美琴语重心长,“王主任每天要开会,要安排工作,还要会客,还要应对记者,回到家一定很累,早上就该多睡一会。”
“说的也是。”黎嘉霏不敢辩驳。
“那就对了,你应该自己开车来,别劳烦了王主任。”
黎嘉霏这可不得了,她哪来的自己开车?
“哦,我忘了,”周美琴自觉在犯糊涂,“你好像还没有车吧?”
黎嘉霏不好意思的点头。
“这个不难,”冯夫人说,“等一下你去财务那里,预支一年的工资,买上一辆。”
“这倒不必,”黎嘉霏推却,“我干了三年,有积蓄的。”
“那为何不买呢?”
“我对车不在行,不知道买哪一辆好。”黎嘉霏是懒得开车,才这样说。
“你们家王主任可是行家,”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