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运气好吧,”吴玄笑着,“我对公司还不太了解呢。”
“也罢,”主管说,“你不了解,我可以慢慢跟你说,恐怕有些事,你们公司的人不一定敢说。”
“主管指的是。。。。”
“你们公司和江华集团的事。”
“我正要请教,”吴玄忙说,“我们公司明明自称是江华集团的分公司,但却和江华没有什么关系。”
“这就得从江华的两兄弟说起,这江华集团原本就包含台郡在内。那还是30年前,以前的江华由江檀山老先生创立,但他没几年就过世了,留给两个儿子江子东和江杰寿,这两人互相争夺,最后江子东得了大部分,而江杰寿只得了一个台郡分公司,但两人碍于老先生的情面,不好撕开脸皮,因此江华名义上还是一家公司,实际上已经是江华和台郡一大一小。”
吴玄听得入耳,又问:“可两位江先生都已经过世了。”
“是啊,他们过世后一切都变了,江华这边由杨泽宁改制,台郡那边是倪珍桂改制。改制后,取消了江家子孙的世袭地位,改为任期制,都要求任期不能超过两届,江华的任期是五年一任,最多十年;台郡是四年一任,最多八年。”
“也就是冯先生只能做个八年?”
“正是,杨泽宁改制后,自己当了十年,五年前由副主席古白寿接替,由此开始,每隔五年由董事局选举一次,推选出主席和副主席,副主席就是以后主席的接班人。而台郡这边则由你们全体有股份的员工来选举出董事长和副董事长,倪珍桂当了四年后,就退位,八年前由岑祟便当选,今年任满,就到了你的顶头上司冯迎秋先生了。”
“你说江华的主席是由副主席接任的,那副主席是。。。”
“奚晋兵。”
“也就是五年后的江华集团董事局主席?”
“没错,”主管说,“你以后说话简洁一点,说台郡就行了,不要说江华。”
“明白了。”吴玄点头。
“快吃甜点吧,不然都冷了。”
台郡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岑祟便看着这不停的新闻,内心甚是烦躁,就在上午,冯迎秋的人又接管了外事部和客服部,现在就差这个董事长的办公室,还暂时属于他。
“董事长,”秘书走进来,“财务报表是要交到这边,还是冯先生那边?”
岑祟便气不打一处来,“你傻啊,我还没退呢。”
“可是董事长,”秘书有些不好意思,“财务部刚才打电话来,说报表一定要给冯先生过目啊。”
“现在还是我当家,”岑祟便说,“他还不是董事长,过什么目啊?”
“董事长您就别犟了,”秘书说,“现在几个部门都换了人,咱们熟悉的那些都退下来了,现在,财务部的人说要让冯先生过目而已,可签字的还是您啊。”
“我签字跟不签字有什么区别?”岑祟便实在无言。
“董事长,”秘书安慰着,“反正您还有一个月就退了,不如想想去哪里旅游更好,何必再操心这点小事呢?”
“不行,”岑祟便说,“我去找冯迎秋。”
“找也没有用啊,”秘书劝着,“您想想,现在各个部门都在听他号令,您难道要他把位置让回给您吗?”
岑祟便才意识到什么叫大势已去,内心不禁苍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已经八年了,能割舍的去?
“董事长,”秘书又说,“我看不如这样吧,以后每天早上我第一时间把文件放到您桌面上,您给签个字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
“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