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嘉霏不免担心,于是叫:“琪哥哥,你快过来看看。”
网上的言论几乎对准了江华集团:“杀人就是几把枪、一把火、还有几个顶包包,江华,好样的!”
“这年头,大集团就是不把人命当回事。”
还有一而再、再而三的热评、点评,甚至这段视频已经让国外的网站给转载了。
洛杉矶的华侨“尚敏”居然留言:“现场那几个逃跑的,估计被灭口了,还有开枪的几人,估计也被暗算了,江华集团的手法老到。”
布达佩斯的“莒南”却留言:“以前有血汗工厂,现在有血汗集团,江华集团的发迹,留下的是别人的血和汉。”
黎嘉霏看着这过万的信息,心里头不免唤起记者的本能,“琪哥哥,我能不能先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了,再跟你结婚?”
“调查是警方的事,”王雨棋压根就不答应,“而且你一个女人家,操心这些干嘛?万一你还没查出来,就被江华集团的人给海了呢?”
“连你也以为是江华干的?”黎嘉霏责问。
“不管是不是江华干的,”王雨棋急着说,“现在全民都认定就是江华干的。你要去调查,岂不是多一份危险?我们才刚刚要结婚,理这些做什么?”
“我知道你担心我,”黎嘉霏说,“可我是个记者,调查真相是我的职业,何况,这还关乎江华的声誉。”
“江华的声誉也不是你说维护就维护的,”王雨棋还是宁愿黎嘉霏退出来,“你都快离职了,就别管了,好吗?”
“琪哥哥,”黎嘉霏放不下,毕竟这是一个职业记者的嗅觉,“我求求你,就答应我,最后一次,好吗?”
王雨棋自知拗不过,只好说:“你要调查可以,但我要陪着你,而且,你的所有行动方案都要跟我商量。”
“我答应。”黎嘉霏又做回了智美。
台郡公司11层仓库的位置,冯迎秋还坐在这个简陋的办公室里,压根没有半点要搬到32层的意思。
王雨棋赶忙的上来,就是一句:“董事长,昨晚那段视频您看过了吧?”
“你说的,可是江华员工开枪杀人的片段?”冯迎秋纹丝不动,翻阅着一本今年的万年历。
“还不能断定的事,”王雨棋诠释,“目前开枪后有几个人中枪,中枪后的伤亡情形如何,开枪的几名员工现在何处,还有枪支的来源,这些都还没搞清楚的情况下,不能断定是否有杀人行为。”
“分析得很到位嘛,”冯迎秋还是没看他,“都快成了刑事侦探了,说得头头是道。”
“我是觉得,咱们公司规模大,不应该受到网上那些疯言疯语干扰。”王雨棋说。
“是不该受到,还是不想受到?”冯迎秋才放下了万年历,“你要是不做主人,还可以去开个侦探所自己当老板。”
“董事长见笑了,我哪做的了?”
“我听这番话,”冯迎秋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不像你的画风,倒像是个记者的口吻。”
“我常跟记者打交道,多少会一些他们的口风。”
“我看你啊,”冯迎秋说,“就是借着那个叫智美的口风。”
王雨棋这才知道,冯迎秋记着呢。
“董事长,”他请冯迎秋回座位,“我跟那个智美呢,其实是大学同学。”
“你就说是情人不就得了?”冯迎秋当然不会不清楚。
“是这样的,我跟她最近旧情复炽,”王雨棋也不好隐瞒什么,“不想她辛苦,就让她辞职别干了,没想她说要我配合她,调查这次西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