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和老赵、黄金盈为你可惜。”
“原本我以为,”冯迎秋说,“以后我就含饴弄子,不问世事,做个奶爸算了。”
“师弟啊,”车止戈笑笑,“你小子一辈子就这个缺点:太过较真,不过这样反而最好。较真的人才有资格当领导人,我和老赵一辈子谨言慎行,可就是有些事不去计较,才没有做董事长的福分吧。”
“师兄严重了,”冯迎秋说,“你要知道,家父从小就要我读曾文正的家书,甚至写错一个字都要讨打。”
“我倒是佩服你们三湘子弟,”车止戈笑了笑,“都是读书种子,我们八闽后人只晓得做生意,但很少思考生意背后的其他方面。”又说,“你和赵荆瑜有什么误会,也应当释怀消弭才对,毕竟你们都从湘江出来,同饮一江水,又同在一门,缘分不易。何况这次的选举,他在背后出力也不少,你也知道八年前他险些就是董事长了,若他当时就选上,八年后他就会扶植自己的心腹去选,还有你什么事吗?”
平时言辞犀利的冯迎秋竟无言以对,不过此时,又不知道如何安排,毕竟名单已经公布出去,倘若要赵荆瑜做个部门主管,这比贬他还难受呢,若是副总经理,到头来和邱绍元有争执,势必会让媒体以为,他用人不当导致的不合。
“老赵那边我去想想办法,”车止戈说,“你呢,还是想想怎样跟他赔礼道歉吧,毕竟,高明敦组不能像八年前一样分裂了。”
冯迎秋点头称是。
二楼的雾月咖啡厅,吴玄郁闷着,怎样去讨好王雨棋,却毫无头绪,只得低头喝着拿铁。“吴助理,”李雯雯是个不识趣的人,毕竟她进来公司才一年,已经是公关部的助理部长,仅次于部长的位置,少年得志,难免会说话没点分寸,“怎么在这里喝苦茶?”
吴玄见她来,也不熟悉,“一下子被安排到助理,没习惯过来。”
“多干就熟悉了,”李雯雯凑近了来,“要我说,以后你就是咱公司第六号人物了。”
吴玄一时没明白过来,不过就是个小小助理,还能排到前十?“李部长,这话可别乱说啊,我的职位,还不如你高呢。”
“吴助理见笑了,”李雯雯拉近了椅子,“我虽说是个副部长级的,可领导不传达,我不敢去啊。您可就不同了,天天在领导身边,是董事长身边的大红人,要是哪天董事长心情好,给你个主管啊、经理啊做做,你可就比我们称心了。”
“李部长就会说笑,”吴玄还是谦虚,“我连公司有几个部门、几位主管、具体业务和对接的公司还没了解透,怎敢做什么主管?”
“哎哟,”李雯雯陪着笑,“你做了主管,想怎么了解就怎么了解嘛。要是在以前,没品的太监可比二品的尚书强得多。”
“李部长的意思,”吴玄怼了一句,“是说我是个太监?”
“乌鸦嘴乌鸦嘴,”李雯雯忙自打嘴巴,“跟着领导脚步,天天都有进步;不跟领导进度,天天都犯错误。”
“我不会说话,”吴玄才开始讨教,“往后还请李部长多多关照。”
“必须的嘛,”李雯雯说,“以后我还指望您呢。”
陈明刚不知怎的上楼来,看到李雯雯竟和吴玄套近乎,可是不能当场说破,只好也嬉皮笑脸过来,拉着一张椅子坐下,“吴助理,您好大的本事啊。”
李雯雯忙给他使个眼色,“别乱说话。”
陈明刚不理会,还说:“吴助理,听说放送卫视的美女主播智美是你女朋友?”
“误会,”吴玄忙说,“我跟她没关系的。”
“还说没关系?”陈明刚好像就是来找茬的,“我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