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祟便拉下脸来,疑惑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还用问吗?”冯迎秋说,“有人授意客服部,想把一个叫吴玄的新员工踢掉。”
“吴玄是谁?”岑祟便像被蒙在鼓里,“谁要踢掉他?”
“这很明显就是你岑董事长,”冯迎秋兴师问罪起来,“没有你,客服部敢乱说话吗?”
岑祟便这才醒悟过来,有些哑口无言,但好言说话:“冯先生,这是误会。”
“误会?”王雨棋也说了一句,“难不成客服部不是你岑先生主管的?”
“你们都误会了,”岑祟便这才说,“客服部的事宜我早就不插手了。”
冯迎秋和王雨棋很是奇怪,岑祟便继续解释:“客服部现在是在一个叫盖依伦的主管手上,我估计是谢晚亭和苏精钢他们俩捣的鬼。”
“你是董事长,”冯迎秋说,“却连手下做这种事都不知道?”
“冯先生不是明知故问吗?”岑祟便说,“我在敏俊组里,已经是没牙的老虎,说实在的,就是空有其名。”
“真的不关你的事?”冯迎秋问。
“信不信由你,”岑祟便道出话来,“现在针对你的不是我岑祟便,而是整个敏俊组。”
王雨棋突然接到蓝牙电话,“王主管吗,那个吴玄上车了。”
吴玄坐在后排又是蒙了,“你不是苏老板派来的吗?”
司机听王雨棋的话,“赶紧回来。”才说:“吴先生,你来我们公司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王雨棋赶紧汇报:“冯先生,吴玄被我们的人接了。”
“接了就好,”冯迎秋松了一口气,“岑董事长,唐突之处,实在不好意思。”
“换作是我也会唐突。”岑祟便没有要责备的意思,却到了办公桌,拨了一个电话。
客服部经理盖依伦接听,不料岑祟便破口大骂:“你脑子进水了,吴玄你跟我说怎么回事?”
盖依伦才说:“这是我们组共同的决定,”好像没把岑祟便放在眼里,“你啊,就多担待些,替我们组发挥余热也好。”
岑祟便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敏俊组内已经有如过街老鼠,会议没人找他去开,却借着他的名义,趁着最后一个月里“发挥余热”。
岑祟便恼羞成怒,立即把秘书叫进来,“快通知公司上下,召开临时全体大会,快。”
冯迎秋想到,此刻的岑祟便还是董事长,还是可以有召开全体员工大会的权利,“董事长,召开大会作甚?”
“冯董事,”岑祟便说,“把你们高明敦组的成员和那个叫吴玄的一并带上吧。”
冯迎秋好像意识到什么,对着王雨棋吩咐:“按岑董事长的意思去办。”
“好。”王雨棋也马上出了办公室。
“特别通知,特别通知,岑董事长召开全体员工召集大会,岑董事长召开全体员工召集大会。”
这一招还是高明得很,苏精钢和沈吉也被震慑住了,岑祟便在位八年来从没开过什么全体大会,现在突然说开就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还是盖依伦不慌不张,对着其他几位大佬说:“去了就知道他搞什么名堂。”
司机开到了台郡分公司的门口,终于,下车了,门口的工作人员接引,吴玄不会想到,刘姥姥进大观园,会是这样的一种形式。他有些忐忑不安着,心想:还是别进去了吧。转念却是另一想:都已经答应了,失信于人总不好?
“吴先生。”请你随我到大会堂。
“好,”吴玄还是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