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吉在一旁吐槽。
“去,”苏精钢扭过脸来,“吴玄这人我们可不能放过,要是给高明敦组的人要去了,我们面子上过不去。”
“是你面子上过不去吧,”沈吉又是吐槽,“这个吴玄我打听过了,不是名校,履历平平,却敢做三份试卷博眼球,也不知道高明敦的人是不是着魔了,非要人不可。你苏老板丢了面子,可别拉我们后腿啊。”
“你狗嘴里能不能说点好话,”苏精钢吐槽过去,“吴玄这人敢博眼球,说明他一定有过人之处,你别忘了,曾国藩也是平平无奇。这种人啊,往往大智若愚。”
谢晚亭不信苏精钢的眼光,却不得不相信盖依伦的言语,“盖小姐,你要吴玄,总得告诉我们个理由吧。”
“理由不是很充分吗?”苏精钢又是先入为主,“盖小姐和我想的一样,吴玄这家伙一定是匹千里马,只可惜你们不是伯乐,不会相马。”
“哎呦,”沈吉又是揶揄,“你苏老板还成了伯乐,怪哉,怪哉!”
“我觉得盖小姐和苏老板,”右希昆好像知道些什么,“应该是考虑到,如果吴玄不仅我们组,万一真的是人才,冯迎秋就如虎添翼,我们可就遭殃咯。”
“有道理,”谢晚亭恍然大悟,“当年商君在魏国,不受魏王重用,只好跑到当时还是狄戎的秦国投奔孝公,才有了秦国的虎狼之师;张仪在楚国处处碰壁,到秦国后反受文襄王拜相,才有了连横破合纵。”
“商君拜相,兴师讨伐的就是魏国;张仪投秦,楚国的怀王都被软禁在咸阳。”苏精钢接着补充,“这就是不用人才的结果。”
“各位说的,也是我要说的。”盖依伦随着说,“王雨棋居然说要在明天,由高明敦组的大佬们来决定他去哪个部门,要是这些大佬们都看不起他,”盖依伦一丝坏笑,“人才的报复性可是很强的。”
“我总算明白了,”谢晚亭点点头,“高明敦组的不要,我们要了,吴玄一定会肝脑涂地,全心全意帮我们,这样还不把高明敦给害惨了?”
“高明,”苏精钢竖起大拇指,“还是盖小姐棋高一着,我苏某佩服。”
“大家都是为了四年后的前景,”盖依伦说,“刚才的话要是有得罪之处,还望各位海涵,我也是为了本组的未来着想。”
“盖小姐言重了,”苏精钢起身来,“我苏某人粗人一个,之前有什么不是之处,你可别记在心上。”
“转性了,”沈吉还是取消,“盖小姐,这家伙没一句是真的话,可我,这次,真的服了你了。”
“各位也别客气,”盖依伦好声好气,“我有一计,明天我们先给吴玄打电话,告诉他,公司的高层已经不要他了,然后把他拉进我们的办公室,跟他说说王雨棋和冯迎秋的坏话,然后我们表示愿意招他,他一定感恩戴德,对冯迎秋恨之入骨。”
“好。”谢晚亭赞成,“就按你说的办。”
次日早,才7:00,盖依伦派人从人事部的内鬼取来吴玄的电话,让其中一人打了过去:“吴先生吗?我们是江华集团台郡分公司的,您之前有收到我们公司的电话吗?”
“收到了,”吴玄还想还没起床,“不是通知我今天再去面试吗?”
“不好意思,由于您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我们决定不录用你了,您今天也就不必白跑一趟了。”
“这,为什么啊?”吴玄在电话那头好像很委屈,“你们不是让我过去,听你们安排职位吗?”
“不好意思,吴玄先生,”客服小姐传来,“冯先生和王主管说你桀骜不驯、目中无人,决定不予录取,您还是另请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