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位是天作之合,”大师说,“婚后衣食不愁,岁岁余晏。”
“多谢大师,”李雯雯听的心花怒放,拉着陈明刚说:“大师这么说,那我们早点完婚。”
“不必猴急,”大师又说,“施主先报个数字过来。”
“5。”李雯雯毫不犹豫就说了。
“恭喜施主,”大师言,“未来五年只要施主心无邪念,一心为善,便财运亨通。”
“多谢大师。”陈明刚立刻点头。
后边的人过来,也居然要大师指点迷津,谁知大师却说:“陈施主,你讲尔等姓名、所求之状以毛笔写下,放在案前,点三柱头香,贫道自会批注,明日午时再来取回。”便走回内堂去。
陈明刚一看周围,角落处刚好有一方朱色案桌靠墙,三张椅子,桌上歙砚一方、宣笔一支、青磁纸数张,还有朱泥作蘸。
“毛笔字,谁会写?”陈明刚看着周围,无一人回答。
此时外头走进一人,走近来才知道是王雨棋,“原来你们来这里是不问苍生问鬼神啊。”
“王主管别乱说,”陈明刚立刻嘘声一下,“玄帝灵得很。”
“求神莫若求己。”王雨棋却说,“还以为你们拿了公司的面包车哪去了,说是旅游,却来这里问神。”
“王主管别见怪,”后边一人忙说,“心诚则灵嘛。”
“对了,王主管,”后边一人忙走过来,“你会不会写毛笔字?”
“对哦,”又有人说,“王主管好似练过。”
“练过又怎?”王雨棋没好气的说,“你们连毛笔都不会写还好意思来求神?”
“我们哪里敢跟王主管相提并论?”后边那位说,“我们就是文化低,水平差,哪像您,才三年就是管理层。”
“别废话了,”王雨棋执起宣笔,沾了沾朱泥,“快说,要怎么写?”
“信子刘柏和求问北极真武玄天上帝主君。。。。”刘柏和一言一句,王雨棋快笔手书,字体工整不多一毫。
“信女何美贵求问北极真武玄天上帝主君。。。。”
十六人求问,刚好桌上十六张纸写毕。李雯雯好生羡慕:“王主管,看您的手法,好像是个专业户?”
“这倒没什么,我在我们老家农村,村口有个土地庙,信众来庙里求菩萨,不识字,只好让我代笔,我好收些润笔费。”王雨棋接着说,“我那些老乡,大字不识一个,背起书来可是流畅的很,一字不差。”
“这您就不懂了,”陈明刚解释说,“神明不可欺,一旦说错话写错字,可是要遭报应的。咱们可不像您,您有文化有学识,起点比咱们都高,自然无欲无求。哪像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只好盼玄帝盼菩萨,问卦求神,好知道去处。”
“就是嘛。”李雯雯揶揄,“王主管,你虽说也是农村的,可你是名牌大学,又是硕士研究生。哪像我呀,就是个二流学校出来的,没背景,家里人还天天盼我早点嫁人呢。”
“对了,”后边有人说道,“写好以后要放到玄帝案前供奉呢。”
陈明刚知晓,立刻双手持青磁纸,跪到玄帝案桌前,放在香炉下,插了三炷香,除了王雨棋,其余人等皆三跪九叩,态度虔诚。
“诸位,”后堂来了一位庙祝,约莫四十出头,“师父让我来传话。”
众人马上起身,庙祝才说:“师父请问诸位,是否遂愿?”
众才想起,之前靠着“马踏长亭”的签文赚的满贯,便异口同声回话:“遂愿、遂愿。”
庙祝又说,“既然遂愿,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