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个月破了嘉顿子爵谋杀案的博罗男爵吧?您是回英伦岛?”
博罗男爵脸上的八字胡微微一翘:“正是鄙人,您也坐‘维斯特赖特’邮轮?”
方块脸中年男人回答说:“我是‘维斯特赖特’邮轮所属的寰宇捷运公司的董事鲍里斯。请您跟我来。”
鲍里斯先生与“维斯特赖特”邮轮接待处的柜员交谈了几句,突然脸色一变。
“怎么!”鲍里斯先生叫了起来,“在这种时候?嗨,毫无疑问,一定是什么家族旅行─
─要不就是什么外交团体之类的吧?”
“我不知道,先生,”一位柜员恭敬地转身对他说道,“不过情况就是这样。”
“得了,得了,”鲍里斯先生对博罗男爵说,“别担心,朋友。我们一定能安排好您的旅途。一等舱上通常有个舱位──二十三号房,是不订出去的。那是由一等舱服务员掌握的!”他微笑着随后朝时钟瞥了一眼。“哈。”他说道,“朋友们,是时候该动身了,我们这儿有马车直达港口。”
在四轮马车站,鲍里斯先生受到一个身穿褐色制服的服务员恭敬、热城的接待。鲍里斯先生在马车上开着玩笑:“别担心,朋友们。大不了我把我的房间让给你们,我去睡甲板。”
他叫来几位侍者。侍者半途接过他们的行李,用车子沿船舷推过,栈桥上的铁皮公告牌,标明了邮轮的几个途径目的地:卡丹扎罗珀特──罗曼──普利茅斯博塔──斯堪迪亚纳
“晚安,董事先生。你的房间是一号。”
“听说,一等舱今晚就满员了?”
“实在不可思议,董事先生。我从没有过这样的工作经历,邮轮未到罗曼就客满了。”
“尽管如此,你还是得给这位先生找个房间。他是我的朋友。他可以住在二十三号房间。”
“二十三号房订出去了,董事先生。”
“什么,二十三号房订出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鲍里斯先生恼火地追问道,“哪些乘客都是哪来的?”
“不,先生。这仅仅是一次巧合。恰好许多人都决定在卡丹扎罗珀特港搭乘卡尔马班轮。”
“别伤脑筋了,我的朋友,”博罗男爵劝慰道,“我就住二等舱得了。”
这是达尔文才插嘴道:“其实我在巴勒莫就上船订了一等舱,我住3号房间。”
“没关系,没关系,”他再一次转向一等舱服务员说,“所有的旅客都到了吗?7号房的旅客到了吗?”
“正巧的是,”一等舱服务员说,“7号房的旅客还没有到。”
鲍里斯先生追问:“那人是谁?”
“一个英伦三岛联合王国人,”一等舱服务员查阅着他的旅客一览表,“叫瑞恰德。”
“把博罗男爵和3号房间的行李都搬到七号去,”鲍里斯先生说。“要是这位瑞恰德先生来得及上船的话,你告诉他,我们犯了点小错误──瑞恰德先生应该是3号房间。”
鲍里斯先生如释负重地对博罗男爵说:“7号房是最宽敞的客房,比3号房大一倍。”
博罗男爵回敬道:“太感谢您为我做的一切,我的朋友。”
达尔文和博罗男爵沿拥挤的走廊通道走过,可走得比较慢,因为大多数旅客都站在他们的房间外面。
博罗男爵有礼貌的“对不起”、“对不起”,象时钟一样有规律地发出,好不容易才走到7号房间。
汽笛拉响了,轮船发出了一阵叮叮铃铃的敲击声。他们俩走出包房,来到过道里。
外面传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