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见他此刻心中杀意用多浓。
“老狗,你以为这就抓住我了?”脸上露出几丝嘲弄之情,不屑的看着这离着没多远的仇人。
也就在说话之际,寒芒一闪,翻手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柄利刃。
这利刃,殷玄虑并非是用来伤敌的,他心中知道这手段是伤不了他的,也不会做这等无用功。
取出利刃,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照着自己的胸膛刺了下去,而后用力划了下去,直接给自己来了个开膛破肚。
鲜血尚未喷溅而出,果断的将血龙旗缩小,顺手放入其中。
说来也怪,这旗子初一入体,鲜血立时就不往外流了。
只是殷玄虑的面色,变得越来越苍白起来。
他知道,这是将血龙旗放入体内的代价,本能的就吸收起血液。
这种本能是阻止不了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它吸收的速度降到最慢。
以神识操控,死死的压住它噬主吸收血液的过程,同时也催动了自己的手段。
只见他身上放出一阵血光,整个人霎时变成了一堆血液,刚开始还能看得出人形,到了后面如似水流流逝一般,在地上慢慢的流成了一滩,且范围在慢慢的增大着。
就在这血液之中,靠着血龙旗化为血流的殷玄虑,正完美的隐于其中,还可以顺着自己的心意,在这里面慢慢的移动着。
当然了,如此厉害的脱身之术,代价也是不小。
体内的血液不断被血龙旗吸走,这是其一,其二则是先前所摄去的血液,正处于急速消耗之中,一旦耗尽,那么他纵使化为一团血液,身形依旧会暴露出来,因为帮着他隐匿的屏障已经消失了。
这一次脱身,看起来代价似乎很大,但殷玄虑认为自己这么做非常值得。
不说别的,单就是对方使用一次挪移,就足以让他付出的代价有所回报了。
使用挪移,消耗的不仅仅是灵力,更重要的是在穿梭虚空之时,对于肉身的负担同样是不小。
即使刚才的距离很短,但以风萧肃强行在破而后立求得痊愈的状态下,强行恢复肉身完整的情况而言,这等消耗及负担,足以让他可以维持的时间再次缩减。
面色冰寒的看着脚下的一滩血水,风萧肃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无奈。
他无比渴望,此刻有着一件可以收摄东西的物品,就算是灵器,他都不嫌弃。
只要有此物在手,早就可以收了那小毛孩子了,不用看着这一滩血水,却无可奈何。
可惜,他身上能放东西的只有一个乾坤袋,而乾坤袋只有存取物品之效,没有收摄之功。
唯一让他眉头能稍稍舒展一些的,就是这手段逃走厉害,隐匿身形也厉害,甚至可以移动,比起藏身于血雾之中,要好的太多,但依旧是不可以离开这血液所蔓延的区域,且这手段的消耗也极为庞大,要是事先没有大量的准备,想要藏得久一点,都是不可能。
现在的他,只能赌,只能耗。
赌对方的血液储备不足,与对方耗时间的充裕程度。
不过显然是他赌赢了,殷玄虑摄去的修士血液虽多,但也是禁不起这般消耗。
且他还要留下些许血液,来施展其它手段。
脱了身,悄然潜行了些许距离,又化开胸膛将旗子取了出来。
化为人形之际,本着能省就省的原则,顺手将旗子挥舞了几下,把地上的血液摄取进去。
站定身形,那苍白的面孔,鲜明的表露出刚才的损耗究竟有多大。
“小子,我还以为你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