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阴陌帮他弟弟挑的藏身之地真不错。
举目望去,有山有水,一条蜿蜒的小河将树林分成两半,不时有寻找食物的鸟儿从树林中飞出来,为死静的画面添上了一丝生气,也使得这里的风景变得愈发动人。
这么好的地方,只可惜今天要因为一个贱人的血脏了这块地方。
一步步顺着阴简藏身的地方走去,众人也不得不承认,他哥这地方挑的真是好,就是找到了这里,也不一定发现了了,毕竟一直用神识进行探查是非常累的。
逼近之后,司徒辉还不急着动手,不断地与上官暮雪等人攀谈着,还故意将声音放的大大的,故意让阴简知道他已经来了。
要是一下子将他抓出来,再杀了那就不好玩了。
他昔日那么设计自己,不好好的将胸中的这口闷气出掉,就算是杀了他也难免留下在心中留下芥蒂。
他们有说有笑的交谈,使得躲藏在不远处的阴简冷汗越流越多,生怕下一刻他们就发现自己。
那么多人,他知道要是自己哥哥不过来,是绝对有大麻烦的。
各种毫无营养的话题,众人一只陪着司徒辉故意装着饶有兴趣的聊了许久,到后面还直接坐了下来,取来清澈甘甜的河水来烹煮香茗。
沁人心脾的香味,在阴简闻到时却像勾魂汤一般。
心中不住的向上天祈祷,希望这一群索命阎罗快点走或者自己哥哥赶紧出现。
可惜他不知道,他哥哥已经来了,只不过永永远远都不可能帮他这个弟弟了,因为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至于他们,本就是奔着他来的,又怎会走?
喝了几杯茶,原本可以很好控制体内轮转徘徊的司徒辉“莫名”的感到尿急,走到河边,对着河水就小解了了起来。
些许温热的液体,混着臭味淋到了阴简的头上。
他怎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捏着鼻子,看着自己的黏在一起的头发,不住的犯恶心。
玩到这里,司徒辉心中的气也是消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么侮辱别人,他认为已经是自己现在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当然要是折磨他的话还可以做得更好。
祭出金轮,顺着里面就击了下去。
淡黄的土雾顿时弥漫起来,咚的一声,一道人影也随之潜入了水中,正运动着手脚急速的离去。
看着样子,司徒辉将手插在胸前,一脸无所谓的看起了戏。
寒风吹过,一堵结实的冰墙也就将阴简面前逃生的路线给断了个干干净净。
前路被堵,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转头游去,不过没游多远,就又被拦了下来。
两头都被堵住,他彻底的失去了逃走的可能。
带着几分调皮,狐小倩一点点的在他身体四周的河水冻起来,将他慢慢的困在一个方圆不足五尺的地方里,还故意将他身体周围的冰块控制到那种将融未融将冻未冻的地步,使得阴简根本就不能从这滑溜溜的冰面爬出来。
原本清凉的河水,也被她将温度降得极低,不时可以看到薄薄的碎冰。
以她化灵期的修为,虽然不至于用道术翻天覆地做到沧海桑田,但仅仅是做这些还是小菜一碟。不过如此,这凝出的冰块也不是阴简这连聚云九层都没突破的家伙击的破的。
这一切有着狐小倩自己无聊找乐子的成分,但也有着为司徒辉出一口气的意愿在里面。
泡在冰寒的水里,那感觉可比深处在冰寒之地难受多了。
没多久,他的嘴唇就带上了几分浅浅的紫色。
“小子,算……算……算你狠。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