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开始了汇聚,在他手撑在地上的时候,一滴接着一滴,就像下雨一般往地上滴。
嘴里也还是接连喘着粗气,显然是累的不轻。
正打算休息一番再继续练习的时候,远处便已传来了那独特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让司徒辉额头上的汗是越来越多,现在却不是累的,而是紧张的。
一旦凌雪进来,看到这满头大汗的样子,难免起疑,到时候泄露了什么就不妙了。
情急之下,司徒辉双手撑地,身体与地面成了水平,两只手有规律的下去上来,一下下的做着,就像是在锻炼身体一般。
“咦,你这是在干嘛?还搞得满头都是汗?”果然和司徒辉料想的一样,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不过他已经是有了应对的话语,又怎么会被问倒?
“没什么,在锻炼身体呢!这样做有助于体内气血的运行,身体也能早一点好。”起身拍了拍手,平淡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习惯的顺手接过她送来的饭,匆匆的扒到了嘴里。
“你还吃得真香,出去之后你怕是要有大麻烦了。”转身往床上一跳,坐在上面不停晃悠着两只修长的美腿,一脸同情拿那双大眼睛盯着司徒辉。
听到她的话,司徒辉手中的筷子明显的停滞了一下,但很快就继续动了起来,她所说的麻烦是什么,司徒辉心中是清楚的不行,也正为此,他才要如此努力的修习这赤焰弧。
将饭菜尽数填到了肚子里,司徒辉动手将东西放回食盒,第一次对凌雪下起了逐客令,那样子好似是对着她刚才说自己有麻烦的言论生气了,只有他本人才知道是为了什么。
将她赶走,确认她不会去而复返后,司徒辉才再度掐起了指决。
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成功,他也有了可以借鉴的模板,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流利了几分。
不久之后,又是一道炙热的弧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有了第一次经验的司徒辉当即就撤开了指决,让这赤焰弧消散,进而节省体内的灵力。
接下去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司徒辉一次次的在重复着这施展的过程,熟练的程度随着练习也是越来越深,这速度也是一点点的在提升着。
练到了黄昏,司徒辉也没有见凌雪前来送饭,不知是不是因为中午的逐客令生气了。
这样司徒辉反而乐于看见,只要她不来打扰,饿肚子也没什么,再说这养伤的地方每天也会提供一顿饭,只不过饭菜的质量没有凌雪送来的高,堪堪比食堂一楼的好上一点罢了,但也是能吃的。
领了一份饭菜,三两口吞进肚里,休息了一下,便拿出了朱砂、毛笔和空白的纸张,准备练习着赤焰弧的符纸画法。
赤焰弧的术法,司徒辉可以说是练成了,只是一个熟练度的问题。
但他的目的还不止于此,他想将叠加技巧趁着还能呆在这里的清闲时间运用到这上面。
如此一来,便必须要学会符法的赤焰弧。
画符对身体的负担倒是小了许多,更多地是对于精神上的考验,一笔一划枯燥的练习很容易就让人厌烦。
饶是司徒辉的心性,在画符的过程中还是会是不是的放下一两个细微的错误,使得功亏一篑,到后面更是画着画着就自己走神了。
一个通宵画下来,司徒辉才画出了一个没有丝毫错误的符字,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转过头看到地上废弃的数千个画废的符字,心中忍不住一阵惋惜,这也多亏了不是写在符纸上,否则将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为了确保在符纸上的绘制有个好的开头,司徒辉干脆去打了点冷水,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