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淤青看似不轻,却是司徒辉能付出的最低代价了。
若是不惹这一身淤青,也就意味着他不要与这些人近身肉搏。但一旦不是采用这种方法,采用的只剩下道术比拼了,以一敌众,司徒辉付出的代价将会更大。
若是真的对拼起道术,那么此刻他最好的状态也是倒在地上了。
上完药,不再修炼,在床上直接睡了起来,将浑身的精气消耗降到最低,借以促进淤血的散开。
虽是睡觉,这不少淤青的地方也是让他睡得不怎么轻松,不经意间动一动就会引起疼痛。
不太安稳的睡了一觉,或许是由于跌打酒的药效已经开始渗透,身上的疼痛得到了巨大的缓解,随还没好,但只要不去触碰,这问题便不大。
简略的吃了点东西,就准备去上课。
刚刚将门打开一丝缝隙,他的眉头便又皱了起来。
外面又有几人叉着手站着,看样子应该是来找他的。
若仅仅是如此那也好解决,依着昨天的法子,先加上神行术,近身之后再搏斗就好了。
可惜今天这几个家伙似是吸取到了昨日那些家伙的教训一般,虽站在外面,一个个距离却是隔得不近,要是还依着昨天的法子做,那么打倒一两个紧接着便差不多该受到其他人的道术攻击了。
虽说躲在这里面可以安然无恙,但终究不是办法,肯定要像个办法解决。
此时此刻,司徒辉心中无比渴望自己会土遁之术,这样的话直接从地下走就好了,这些人想围住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但凡修习一种道术,那都是要花费不少的时间去参悟修习的,现在的他哪有这么多时间?心中虽是渴望至极,也值得暂时压下念头。
一番思索之后,司徒辉还是决定动手,否则一直被围在这里,不要说学习了,就连那单纯的历练目的都达不到。
与千秽细细商量了一番,在身上一连施了神行术和护身罩,将房门猛的一拉,向外冲了出去。
那些人也都是有了准备,此刻见他如同一阵风一般席卷而出,手上纷纷有了动作。
符纸、指决都是以极快的速度在运转着。
不过司徒辉却是更快,直接朝着一人冲了过去,举起拳头,狠狠的打在他的肚子上。
一击得中,司徒辉却没有向着其他人攻去,手在乾坤袋上一挥,将匕首取了出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被他挟持的人不是别人,说起来还有几分眼熟,正是前不久那个想要他让位子却没得逞的富家公子。
见司徒辉如此动作,那些人纷纷停止了施展道术。
见这一招有效,司徒辉悄悄的传音给千秽,让他帮忙留意一番这四周的人,以防有人在他的身后下手。
见着这些人停止动作,司徒辉心中也是放心了一些。
一种莫名的感觉开始漫上他的心头,眼中泛起了几丝鲜红。
将空出的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臂,往后一拉,然后来了个旋转,一声沉闷的声音随之响起,想来这手在他这动作之下该是断了。
紧接着便是一声凄惨的让人不由生出同情之心的声音以这里为中心向着四处传播开来。
“小子,我要弄死你!”那人被司徒辉如此对待,额头已经是冒出了一层汗珠,显然是痛的不轻,但这嘴上却是一点都没松,依然在叫嚣着。
听到这话,将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向着自己的方向移了一丝。
生命受到威胁,他连这剧烈的疼痛都顾不上了,乖乖的将嘴给闭上了。
可惜纵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