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汇聚起来而分散于四肢经脉。
“你的识海到底怎么了?”
院监以为陈缚墨不擅长交流经常结巴就是识海问题的病症,所以更加相信了这个结论。
陈缚墨的手微微攥了起来,鼻息也渐渐沉了起来,这个世界只有两个人知道自己识海的事情,连那个没见过的师父都不一定清楚。
毫无疑问,这是陈缚墨唯一也是最禁忌的秘密,临行前师叔就多番叮嘱自己万不可将这件事告诉别人,可是即使这样陈缚墨也不知道该怎么敷衍过去。
不过幸好院监看他紧张便没有刨根问底,说道:“也罢,等你以后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说着说着,一行人已经来到了目的地,哪怕身旁万丛鲜花经过,哪怕即墨羽灰询问,哪怕已经就位陈缚墨还是没有实感,他不能想象如果院监刨根问底的话他该怎么办。
人对于秘密往往抱有恐惧,更何况陈缚墨只有一个秘密,对他来说那个秘密是与生命齐名的存在。
相当于死亡。
幸亏在那座道观里的大道典籍,陈缚墨很快就理解在这里空想是一种浪费重新又恢复了平静。
……
……
宴会还未开始,而为了表示对国教以及朝廷的尊重与敬畏,人们已基本到位,大多数人都在座位上静候大人物们到来,却也不乏有些人离开位置到大厅四周与他人攀谈。
苏迁雨扯了扯源与的袖子下摆小声说道:“……师兄,段师兄说了不要玩太久,我们回去吧?”
源与将手里端着的酒一饮而尽,脸色已有红晕,大声说道:“你能不能胆子大些,怕什么?有事我担着!”
苏迁雨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挥散飘来的酒气,责备道:“你喝了多少酒啊……”
源与竖起手指数了起来,道:“不多不多,十几瓶罢了……”
苏迁雨不禁无语,心想都喝这么多连脸都红了还敢说不多。
源与嗜酒如命的这一点苏迁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听说他第一次喝酒是他父亲怂恿的,这时候就忍不住小小的责备了那个同样嗜酒如命的父亲。
师兄和他父亲唯一相像的地方就是对酒的偏爱,不过苏迁雨不明白,师兄酒量明明不怎么好却为什么还要撑着喝呢?
源与突然呕了起来,打断了苏迁雨的思绪,苏迁雨连忙躲开,在源与身后轻拍他的后背。
“都说不要喝了……”
百院宴作为举世闻名的宴会,酒性自然烈,普通人差不多五瓶就要醉了,更何况源与一连喝了十几瓶。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宴会桌上的醒酒茶随处可见,苏迁雨拿了身边的一杯茶端给了源与。
“不碍事……不,不碍事,我还没醉。”源与接过了茶,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说道:“茶就是难喝,真,真搞不懂师兄为什么介么爱喝……我没事了,汝,哦不……你自己去玩吧……”
苏迁雨不禁无语,结巴成这样连古语都说出来了还敢说没醉……
把源与送回段师兄那里的时候,段师兄狠狠的骂了一顿喝的烂醉如泥的源与时,源与还在发酒疯般的大骂茶真难喝,搞得许多人围观,苏迁雨就偷偷退了出来。
“源与师兄真是的……”苏迁雨一路走一路嘟囔道。
突然他环顾四周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忍不住自己敲了一下脑袋。
我又迷路了……
……
……
突然想吐槽一下自己:为什么唐闲的出场都是半夜三更爬窗户……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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