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就算是再怎么废材,那也是在仙门中呆了一辈子的人,论起手段,跟吴鑫和王昆这种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比起来,绝不可同日而语。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打不过?你也是修仙者,还打败了王昆,王家老祖说不定也正在忌惮你呢。”老道士道。
“我……”吴鑫为之气结,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般固执,难怪当初直到小道士无心死了,老道士才后知后觉、无可奈何地准备放弃道观。
“师傅,您老人家清醒一点好不好?人家在仙门中呆了一辈子,我只是刚刚开始修行,怎么和他比?再说了,只要人还活着,道观什么时候都能重建,有什么无法割舍的?”吴鑫道。
“可这道观是祖师爷亲手建造的……”老道士虽有些动摇,但仍然一百个不愿放弃道观。
砰
在这个问题上,吴鑫觉得没有必要再和老道士浪费时间,根本就纠扯不清,所以他直接出手,一掌切在老道士的后脑勺,将他敲昏了过去。
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行李衣物,带了一些素粮食,吴鑫拎着两个包裹,背起老道士,飞快下山而去。
吴鑫没敢急于逃离寿张县,因为带着老道士,他行走不快,王家人势力太大,在各处道路的关键地设置暗哨非常容易,他恐怕还没逃出去,就会被王家人发现踪迹。
为今之计,只有躲进深山老林中,就算王家人多势众,进行搜山,只要王家老祖没有无时无刻地跟着,就不用怕。
为了掩人耳目,吴鑫从后山悄悄的溜走了,专挑僻静无人的小路,一路狂奔,不敢让任何人看见。
事关他和老道士两人的性命,吴鑫可不敢以此来赌人性是否善良,还是稳妥一些好。
在吴鑫走后还不到半个小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风驰电掣,怒冲冲地来到山顶的道观中,在老者出现后不久,又先后有十多个魁梧的身影出现。
这群人一个个鹰视狼顾,将道观里里外外,彻底翻了个底儿朝天,只可惜那时吴鑫早就抢先一步跑了,此地只剩下一座空荡荡的道观。
“啊……”王家老祖仰天怒吼,满头白发无风自动,砰地一声,他一掌拍出,道观的一面墙壁轰然倒塌,烟尘冲天,半间大殿残破。
王家老祖厉声喝道:“给我搜,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他们找出来,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吴鑫站在远山之巅悄悄观望,他在暗自庆幸,王家人果然来的很快,还好他早有防备,提前半小时跑路了,不然被这老头儿堵住,铁定有死无生。
随着王家老祖一声令下,就连小城里都似乎迎来了一场狂风暴雨,气氛格外的紧张,小城里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格外的小心,生怕在此时触了王家的霉头。
王家发动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搜捕,上至王家老祖本人,下至仆人丫鬟,几乎全部出动,布下天罗地网,从各个角落里打探青松观师徒的下落。
当然,最主要的搜捕地点,都集中在各处要道,以及青松观后那深山老林之中,就连王家老祖,都如癫狂的野狗一般,在大山中来回呼啸,无论走到哪里,都仿佛带着一股要毁灭世界的怒气。
不过很可惜,吴鑫走得很小心,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这让王家人始终有一种抓不住重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老东西,就让你再得意几天吧!”吴鑫道。
王家此时看似威风凛凛,霸道不可一世,但那只是表象,王家老祖已经老了,若不是时日无多,恐怕也不会舍得离开仙门。
如今王昆被废,没有了修仙者作为继承人,王家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蹦哒不了多久,只要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