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用这样。”
……
月夜初临,月光挥洒在这葱郁的大地之上,将所有照耀到的物体尽皆染白,一旁的林中虫鸣四起,也有着些许的萤火飞舞。
这竹所经受的家法一事已经过去许久,成为这一天中的一道插曲,当然她所承受的家法自然也是四女中最重的,更是次数最多量最大的,次数多是因为她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够细腻的内心,而量大则是因为她是体修,但是她这样达到血境早已跨过体境的体修在弘毅手中依然是坚持不了,要知道就算是竹不用源气护体光肉身体质便已经能扛住速度大概八十迈的小汽车撞击,寻常刀剑无法破开肉身。竹身上这种程度的家法放在其余三女身上没人能撑过十下,不知道算是竹的不幸还是幸事。
由于多了语晴与风笑二人,所以弘毅便也只能让语晴与四女居于黑金车厢那原本是他的住所,他与风笑二人自然睡在风笑所驾来的那辆木质马车之中。不过现在一行人当然还没休息,因为兰正在为竹上药,二女自然是在车厢之中,菊也是去打打下手,隐约能听见竹的痛呼之声。端坐在弘毅一边儿的梅听见此也是颇为嗔怪的看着弘毅,弘毅有所感向着梅看去目光平静轻轻一笑,随后又将目光放在了篝火中。
“竹姐姐,”语晴有些担忧,“她没事儿吧?要不要我去帮下忙”
“语晴放心,”梅捞了下耳旁的黑发,“别看兰那样,其实她是一位大医师。”
“哇……咳咳,”正在喝水思索着怎么向语晴表白的风笑偶然听见这话突然呛着了,“那岂不是快追上傅老头儿啦!”
“什么傅老头儿,叫师伯!没大没小的,”语晴也是被梅这话给惊到了但随即却又被风笑这话给气到了,嗔怒的看着风笑,不过她却也是不由心中感叹“兰姐真厉害,我跟在师傅身边这么久也才只是医师。”
“哦。”风笑脸色一窘回道,他刚才倒是忘记了傅老头是语晴的师傅来着。
一时间几人无话,弘毅把玩着折扇微眯着眼休憩着,而梅则是端庄的跪坐在他的一旁,神色平静目光柔和的放在弘毅身上,此外再无其他动作。
说来也是奇怪,虽然弘毅说梅,兰,竹,菊四女为他自己的侍女,可他却也是毫无一个当主子的样子,对这四女也是非常尊重与爱护,而这四女之中却也只有梅才有着一位侍女的样子,其余三女则丝毫没有这般模样。
不过风笑却是突然发现弘毅在向着他打脸色,风笑自然是瞬间明白了弘毅的意思,神色稍稍正经了些,用着余光看向那正细细擦拭着‘清风’的语晴,风笑一咬牙起身走到了语晴面前。
“语晴姐,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怎么了笑儿?”语晴放下清风,略微有些疑惑的看着风笑,“在这里不可以吗?”
“嗯,是私事,可以吗?”
“那,那好吧。”
风笑向着弘毅,梅二人点了下头示意随即拉着还有点愣的语晴跑向远处,随后消失在月夜中……
“这是怎么了?”梅有些疑惑,轻启红润的唇口喃道。
弘毅自然是看到了全程,也知道风笑这样做的原因,他收起了折扇,看向远方的朦胧的夜色目光闪烁。片刻后,弘毅侧过头笑看着梅目光炙热,梅都能感到这目光所蕴含的温度,耳根慢慢爬上了红云,不过神色却是看不出任何异常来,可能也是因为是在夜色中,也可能是因为篝火的火光。
“公子,这是想对梅说什么吗?”梅微抿着唇率先开了口,可能是因为弘毅这目光她有点受不了的缘故。
“嗯,”弘毅微屈着身将左臂手肘放在膝盖上,用手掌拖着头看着梅,“想知道风笑带语晴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