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一下却是紧紧关闭,虽然是纯木制造,拉起来却纹丝不动,那怕是一点点晃动的感觉也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唐山打了一个冷颤,心里发毛,有一股怪异的情绪徒然而生。
“真见鬼,究竟在什么地方啊?”唐山嘀咕一下,回身却吓了一跳,只见老人像幽灵一样慢慢走过来,木讷的脸色苍白无力,没有一丝表情。
欧买嘎,偶滴小心肝啊!
唐山捂住胸口,心跳如雷,心脏像擂鼓一样砰砰直响,似乎将要跳出胸腔。此时此景,就像恐怖电影中的那一种密室逃脱。
老人慢悠悠靠近,好奇地看了看唐山,一脸迷茫问:“主人,你想出去?”
唐山崩溃了,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说:“是的,这门为什么打不开?”
老人想了想:“据我所知,这门应该可以打开。”
应该??到底能不能打开,痛快的说一声,不带这么玩弄人。唐山差点泪奔了,但是不敢说出来,只能委婉地问:“老人家,你有没有打开过?”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唐山见了心里一揪,吓得脸色苍白,万分紧张地问:“有什么方法可以打开吗?”
老人又是想了大半天,反应迟钝地说:“据我所知,主人还没完成祭奠仪式,所以打不开。”
祭奠仪式!这是什么东东?这和打开门有关系吗?难道老人真是一个神经病?
头痛啊,又是一种智商问题!
唐山再问:“祭奠仪式是什么?为什么要祭奠?”
也许问题比较有深度,老人揪住胡子,想了好长时间,才弱智地说:“据我所知,祭奠仪式嘛,祭奠仪式就是认主,对,对!就是祭奠认主。”
祭奠认主,什么逻辑啊?对死人才是祭奠好吧,快去喝喝脑白金!
唐山已经鉴定,老人是一个神经病,一个不能出门的病人。不过一个神经病嘛,肯定很好忽悠,为了出去,不妨陪他好好玩一玩,想当初自己的绰号就叫忽悠大王。
“你认我当主人,是吧?”唐山果断地把话堵死,不让老人反悔,如果他咬定要自己认他当主人,那就悲催了。
“是的,我亲爱的主人,仪式之后,你就是我真正的主人了。”这一次老人不用想,也不用“据我所知”,回答的很愉快。
这进,唐山的心里很别扭,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如果是一个美少女,而且穿着女仆装,跪在面前甜蜜蜜地叫唤“主人”,那该是多么的美妙?真是让人兽血沸腾!
但是想归想,唐山还认清现实,为了配合,特意昂首挺胸,双手高举头项,摆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动作,并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来吧,认主仪式开始!”
老人却是愣愣地看着唐山,无动于衷。
不是吧,难道动作不标准?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唐山放下双手,只好郁闷问道:“怎么了?不认主了?”
老人摇摇头,憋了好长时间,想了又想,才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据我所知,祭奠仪式,应该在祭坛上进行。”
“祭坛,哪里有祭坛?”唐山终于被打败了,现在是文明社会,哪里有祭坛?陪着一个神经病玩了大半天,还没有套出话,却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也许喝喝脑白金的那个人,唐山觉得应该是自己,而不是老人。
“主人,请跟我来。”这一次,老人很干脆,想都不用想,直接带着唐山往房屋的正中央走去。
大约走了一百多米,唐山被眼前的建筑物惊呆了,因为房屋空间很大,先前围绕周边寻找,而忽略了中央,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