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浪也想用惊涛剑袭扰熊妖,可转念一想,那么多银翼狼族的高手都没有办法,他一个刚刚踏足破障境的人能捋虎须?搞不好惹恼了这家伙,不是一巴掌的事,而是十八掌的事情了。到时候,自己怎么死得不知道外,连个全尸都捞不着。
那这有什么办法呢?
抬眼瞄了眼铁炎,覃浪无语!这家伙一脸似笑非笑,看来这家伙是没指望了。
求人不如求己!覃浪的心思飞快转动起来。
地势上考虑解决问题是不可能了,这已经平坦得如同官道的大路上,要想摆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自己的体能也渐渐枯竭,力拼也不是法子。目前可利用的资源不外乎铁炎,还有胸口的血螭龙纹。
可今天这血螭龙似乎睡着了,自己陷入危险境地,这血螭龙却没有一丝一毫决觉醒的意思。所以最大的依仗看来也不靠谱。
可再次发力后,他丹府的真元真得已经如同断流的小池塘了。
不行!覃浪忽然想到甲贺三年前刚上战场时,曾经有老兵说过熊不吃死人的事。如果自己装死是不是能脱逃一难呢?
可这也不靠谱啊,想想自己这猛然直挺挺装死,那熊妖一下子收不住脚,一脚踏下,我的乖乖,自己不是装死,是作死啊。当务之急是让熊妖慢点,它熊妖为何这么快,不是因为后面追兵所致?可明显其它狼族没有追上来啊,只能远远听到犬吠声,看来这犬吠就是追兵之一!再看看这熊妖的脑子不好使!对!脑子!他覃浪有脑子啊。
于是,覃浪做了个决定,这个决定只能事后看来是个极其危险的决定,可毕竟是个决定,而且是个生死关头的决定!
覃浪的惊涛剑忽然跃起,而后锋利测的长剑直接割在覃浪身上。
只见鲜血飞溅半空如同一朵绽放的一串红。
铁炎愕然,他不知道覃浪如此做的原因,可他对覃浪显现出来的行为有了比之以前更加有兴趣了。
覃浪才顾不得铁炎的感受,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剑斩开一道血口,鲜血就纷扬的落在沙地上了。
熊妖似乎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微微慢了些,虽然未曾化形,但灵智已经比一般妖兽来的强大。
这俗话说得: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怕疯的!这个体格瘦小的人怕不是传传说中的疯子吧。别将疯人症传染给我这个伟大的熊妖啊。
世上的事情就怕思考,熊妖一思考,于是覃浪就喜剧了。
覃浪借着熊妖的一愣神,步伐放缓之际,他跳开山道一旁,而后大喊道:“停下来,听我说一句!”
思考的熊妖终于被覃浪的古怪行径所引导,再加上它也有点心慌气急的表现出现。于是,熊妖在将地面铲出一条尺许深的深沟后,终于停在了覃浪的身旁三尺的距离。
熊妖喷出一口令人作呕的浊气,一对圆眼爆出凶蛮之光盯着覃浪。
覃浪这会儿才苍白着脸大口喘着气,将惊涛剑召回入鞘。
缓了口气才开口道:“一句!就一句!知道你能听懂人言,所以我才说一句!”
熊妖的眼神变得锐利,虽然不会人言,不过看来是真得听懂了人言,他发出烦躁地吼声。那意思说:你他喵的这哪是一句啊。
覃浪醒悟,他尴尬地挠头,不过他马上接口道:“我知道你找谁帮忙,我可以借路和借命给你!”
熊妖明显一愣,这句话整好说中熊妖的心坎上。于是,它微退了一小步,不过这一小步也有尺许距离。这个动作立刻让覃浪的心底大叫:有门!
“你是去找坎石村的那个酒肆老板!”
熊妖再次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