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有一柄破损严重的剑身。
至于他现在整个头发都被风力削掉,他的头上和米斛一样光秃秃的。
他身上的伤痕倒是很少,可几道深达骨头的伤口却让人触目惊心。
他脸上倒是干净,不过胸腹处的震荡让他不觉喉头发甜,吐出一口浓血。
“小师叔,我没破相吧?”
“骚包!美着呢。”
平复了下,米斛瞅了眼覃浪说道。
覃浪想笑,可一笑明显扯动伤口,令他不免皱起眉头。
米斛伸手,可覃浪一摆手,他艰难地爬起身来,而后闭上眼,默默运动玄功。
胸口处的那股炙热再次雄起,那汩汩热流就好似温泉,涤荡他内在的伤口,也缓缓滋润他那几近干涸的灵田。
这霸道的力量如今整好填补他那失去的力量。如此几个周天后,他觉着体内的力量更加比之以前变得雄浑。只不过这雄浑的力量中似乎蕴藏着一丝莫名的蛮荒气息。这是一股亘古以来的天然凶猛的气息,这是一道自身本具的凶性。
覃浪气血翻涌,他群觉着自己的内心那奔腾吧不休的是一种快感!
他需要战斗,既然这次来此就是不死不休,那就放开手大干一场!
先前还站立不稳,面色苍白的覃浪只不过短短数息时间,他的面色变得潮红一片,这是一种仿佛岩浆喷发的红色,这是狂放不羁的奔涌。
他仰天长啸,那声音就直冲云霄!
他的眼也变得赤红,瞳孔已经湮没在这片赤红色中。
米斛看着覃浪变得爆暴烈的面庞,他心底暗暗惊叹。
不过,他还是自己颤巍巍站起来,将法诀一点,那柄看似纤小的针剑一声清鸣就环绕他和覃浪再次欢快地舞动起来。
罗玄的脸色变了,他感到了这师叔侄两个那渐渐变得可怕的力量。
他不清楚受此重创的两人会这么快再次站起来,并且步调一致地缓缓逼向自己。
他的心底突然有种痛悔,也许,真得不应该惹怒这两人!
封不二的手中有了一面青色的玉牌,他盯着举步而来的米斛、覃浪。而后将征询的目光投向罗玄。毕竟要惊动地宫的那位,他可还没那么大的能耐。
罗玄不吭声,他只是将剩余的力量灌入龙吞日剑。
宝剑再次焕发金色的光芒,只是这金光明显有些黯淡,早就没有了原先的跳脱和张扬。
剑芒吞吐也好似一条受了惊吓而不得不自卫的蛇!
“疥疮之廯也需挂怀?看来罗玄你近几年养尊处优,日子过得太过逍遥。”一个不大的声音悠悠而起。
声音不大,可却丝毫不散,让在场的人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罗玄肃容恭谨行礼。
可所有人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但所有人都感到犹如在耳边轻言细语。
这份诡诈的氛围令众人有寒意自背后升腾。
“我说老乔,你这么多年躲在地宫,真得变得跟老鼠一个德性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宫门处响起。
覃浪回头看去,只见丁小摇摇摆摆地晃了过来。
刚刚明明在宫门前,可只不过一眨眼,丁小的的挤眉弄眼的怪笑模样就杵在覃浪眼前。
“丁小,你个老不死的,今天怎么有空闲来我这儿?”那似有似无的声音明显不悦。
“嘿嘿,你个老王八,成天躲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修炼,就不知道你的王八功什么时候能上登天梯?”
“哼!这世间也不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