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跨过一个人的尸体,我不想跨过第二个人的尸体!”
白狐的脸上有了丝淡淡讶异,不过白狐很好的掩饰过去。
周元富的瞳孔微微一缩,周元富知道杀人说来容易,可第一次杀人时,他周元富是跪在地上呕吐得苦胆都出来了。
那浓重的血腥气一直弥漫着,似乎一个恶鬼经久不散!不过,他强迫自己再次杀人时,他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血腥一定要用血腥气压制!
并且他还发现,杀有名有钱有权的人特别有趣!至少斩杀帖木儿他就有了久违的兴奋。
古儒林的目光如刀,他狠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乌罡用怒目金刚的方式回敬,岳紫岚则将目光哀怨地看向那桃花。周元富冷笑以对,古儒林——英雄榜没这号人!
“杀人!活着为人,死了就是个尸体!尸体有人格吗?死了有尊严吗?这一关给你们的要求是什么?是生存!他没有活到我来这儿,那他死了就死了!懂吗?”
古儒林须发飞舞,高高的冠也歪斜了!
可覃浪却一言不发地缓缓从背后抽出惊涛!
那一泓剑光变得绚烂。
一剑在手,他的身体也就和那柄剑一样有了锋锐!
周元富的瞳孔再次收缩,他这次可以感受到那惊涛卷浪的意境。
这是剑意!
周元富来紫苑说白了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寻找剑意!
可这个才刚刚先天的小子这一剑在手居然有了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的感觉。
浊浪排空,礁石林立,然而那柔弱的水却让那石变得圆滑,让那孔窍变得斑驳!这是剑意,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境界。
十五岁的覃浪,先天武者居然有了剑意。
周元富的目光变成了冰棱,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剑意也如灵感,在这么个环境下,为何覃浪有了剑意?
古儒林也变得凝重,他瘦削身体忽然有了奇怪的改变。
参差交错,乱石穿空,周元富觉着自己是在看一副泼墨画,画中只有一方顽石,大笔的泼洒,浓重的墨汁,只能意会那石头的耿直,那嶙峋的笔锋似乎让那石头有了桀骜的不屈。
古儒林竖起那个用骨头诠释的拳头!
这个是——拳意!
剑有剑意,拳有拳意!
一老一少,一锋锐一坚固,一个有着刺破苍穹的锐利,一个有着石破天惊的顽固。
两者间那气息的撞击,就产生了忽然匝地而起的旋风,旋风中心则是飞扬而起仿似桃花铸就的一条花龙。
剑柄握紧,手中剑也发出颤鸣!
其音如风过簧片,呜咽有声。
石头无语,只是那眼中有了疯狂,可身体却如钉子钉在地上,瘦小的身躯居然将那宽大的袍吹起如球。
高冠的带子也早就崩断,可冠却雄起如根枪!束在头顶却有了刺骨的幽凉。
“先生,得罪了!”覃浪跨步前行,于是剑锋上有了一寸长的剑芒。
这剑芒淡弱如夜风中的烛光。
竹林上的竹叶突然掉落许多,而后那尖锐的竹叶纷纷扬扬飞向覃浪。
“来得好!”长剑缓缓一推,剑芒夺剑而出,那青色的光芒碰上了最先抵达的竹叶,剑芒炸开如烟花。
那原来有着浓厚杀意的竹叶忽然变得绵软,在那狂暴的旋风中诡异地翻滚飘落,竹叶的尖端裂开了一个细小的口子。
就在这时,白狐忽然身形一展,他的身体仿若鬼魅般出现在了狂风中心。也未见他如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