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浪无奈地端起那杯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梨花白,他皱着眉头徐徐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饮完,他闭上眼,细细感悟那血腥气中所蕴含的淡淡真元。
这真元一般分五类,金木水火土!
任何蛛丝马迹都是能找到凶手的机会。
覃浪几乎能知道以后的剧本,如果是有人刻意陷害自己!那么这么多酒客里一定有传递消息的人。秦文士就是那时候被人盯上了。只是因为他说到了螭龙!
也正是这些内应他才被飞剑杀人!
他本来是目标,可他躲过了杀劫,那么秦文士就一定得死。
这真元是金属性的。那柄飞剑绝对不是他十剑门的产物,他知道这种方锥形的灵剑所刻画的封印真元的阵纹。而且他也同样知道这是制式飞剑!这而且是大内专供,一个能用制式飞剑做本命飞剑的一定不是一个普通人。
覃浪的眼中冷光投向了那高耸入云的镇妖塔和被黄墙围上的钦天监的大殿一角。
那一角飞檐上蹲踞着一个怪兽的坐像,覃浪知道那是狻猊的神像。
十三骑到了酒肆门口整齐划一地停下。
当先的一名捕头手扶刀柄走入了酒肆,而其余众人要么维持周围的秩序,要么就将酒肆逃离的酒客一个个又赶回了酒肆内。
覃浪放下杯子也想按照那些官差所指的酒客中去,可那捕头一横手拦住了覃浪。
覃浪看着这个面色不善的捕头没有说话。
捕头绕着扑倒在酒桌上的秦文士的尸体一圈,而后一摆手示意手下对覃浪进行搜查。
覃浪身畔的惊涛剑被两名官差递给了捕头。
那领头的捕头抽出宝剑,而后在秦文士的脑壳部位比划了下,而后微微用力,覃浪的剑刃尖端就刺入了秦文士的伤口处。
“你!”覃浪怒喝。
而旁边的两名官差立刻对着覃浪肚子就是两拳,覃浪本来想挣扎,可随即他还是放开了身体受了两拳。
没有阻挡这带着真元的两拳,巨大的痛苦让覃浪直接如虾米似得弓起了身躯。他的额头也泛起了细密的汗珠。
覃浪看着那捕头,可捕头只是捣烂了伤口后就将覃浪的剑送回了剑鞘。
“所有人都带回衙门!”捕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手提着覃浪的惊涛剑施施然离开了酒肆。
酒肆所有人都被一一送往了衙门中。
而覃浪则被两名捕快特别照顾地拉拽着上了一个被符箓封死的二马囚车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