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却没什么实际用途。
墨竹吃了那红色胶囊后觉得浑身酥麻麻地,原本胸口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原来感觉淤积在胸口的一口气也终于吐了出来,心道这药竟然如此神奇,想问廉隸这究竟是什么药,却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只好侧过身子呕吐起来,借着火光,墨竹见自己吐出来的竟然都是发黑的淤血。廉隸一见墨竹呕吐干嘛过来查看,却发现墨竹一翻身却把遮盖胸部的衣服弄得滑了下来,那被捆绑的双峰有一次展现在廉隸的眼前。
“我觉得好多了,能把这剑鞘解下了吗?”墨竹自然是看见了廉隸的目光。
廉隸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目光很是有些过分,于是转过头去说道:“这药虽然能加快你痊愈的速度,但是固定架还不能那么快拆下来,骨头没那么容易长好的。”
墨竹有些无语地拿衣服再次遮盖好自己那原本十分让人自傲的胸部,只是今晚和这个不是特别熟悉的廉隸同处一个山洞,而且自己的胸部该给他又看又摸过了,这确实让人十分的尴尬了。
正在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忽然洞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就有人说话的声音传进了山洞里。
“这里有个山洞。”
“哪儿呢?”
“这儿,这里的杂草被人动了手脚,这里肯定是个山洞。”
说完好像怕同伴不信似得,拿了一杆长枪往洞口捅了几下,顺势将洞口的杂草划拉到一边去了。
“里面的人赶紧出来,不然爷们儿在洞口放烟熏死你个王八犊子。”
廉隸一听外面的人要放烟,赶紧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们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们?”
外面一阵放肆的大笑过后,一个声音说道,“三更半夜夜宿山洞,你们肯定不是什么好鸟,爷们儿几个既然撞见了,就没有放过的道理,赶紧出来,难得留下钱财滚蛋,女的脱光衣服躺下,哈哈哈——”
墨竹听这些人的说话的口气知道今天这事情卯不过去了,于是让廉隸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廉隸听清楚了之后点了点头,对外面喊道,“不行啊,我被野猪龚断了腿,自己走不出来,我媳妇儿的脚也磨破了,要不然你们进来吧,我如今已经是将死之人,虽然有些钱财却无福消受了,我媳妇一个人也难以走出这荆山,不知道外面是哪路大王,如能让我媳妇活命下来,我们的钱财任由大王拿去便是。”
外面一时没有回答,都在窃窃私语,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猥琐的脑袋伸进了洞口,早就等在这里的廉隸一把捏住那人的脖子,那人突然遭到袭击想要呼救,可是脖子被捏住却脚步声来,廉隸却说话了,“唉,大王小心脚下,这里有个坑,”那人被掐住脖子身子往下委顿,后面的人也以为他踩到坑里了,纷纷大笑他运气太不好,这个时候廉隸又说话了,“唉,大王不要摸我媳妇啊,我媳妇脚受伤了,哎呀,我媳妇就这一件衣服啊。”
其实这会儿那个人已经被廉隸恰的晕死过去了,被廉隸拖到角落,墨竹听见廉隸的话也配合这说道,“哎呀,我的衣服,不要啊。”
外面的人听见里面战况激烈,个个仍耐不住往山洞里涌来,可惜洞口太小,只能容得一人弯腰进出,外面几个人一番争夺,一个人得空赶紧将上半身抢进了洞口,可是一见他们的一个同伙晕倒在地上就知道上当了,急忙要出去却来不及了,廉隸照样子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大声叫道,“大王你怎么也这么着急,怎么能两个人同时呢?”
第二个人眼睛一翻也晕了过去,被廉隸随手丢在一边。墨竹还假意呻吟了几声,外面不断有人想要进入这个山洞,地上已经躺了五个,外面终于觉得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