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师父也不行礼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吗?”那个老者似乎好不惊讶,笑眯眯的看着墨竹。
“原来这时国师的高徒哇,早知如此老夫就应当亲自出门迎接才是啊,只是不知国师何时收了我们荆州大族蔡氏的后辈为徒呢?”那老者身旁相配的一个四十来岁的华服男子恭谦地问道。
“好徒儿,你何时又姓蔡了呢?为师不是告诉过你在找到你母亲之前不得打听自己的姓氏的吗?你这又为何自称蔡氏族人呢?这位鲍老爷乃是为师的好友,你怎么可以欺骗与人?今日为师就要教训教训你。”说罢忽然离席,轻飘飘一掌往墨竹胸口击来。
墨竹大惊之下立刻撤身后退,布料掌风到处胸口气息一滞,哇的一声就突出一口鲜血来,身体立刻向后倒去,亏得廉隸在身后一把扶住才免了跌倒在地。
“师父,为什么?”墨竹才不相信师父只是为了自己没有行礼就向自己下这么重的手,可是从小就对墨竹格外招呼的师父为何却好像要了自己的性命一样?墨竹难以理解,只能看向负手而立的师父,希望师父能给自己一个答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