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客人不愿意就要自尽那就离谱了,廉隸因此疑惑不是没有道理。
廉隸见那侍女也不回答,也不挣扎,于是放开手,心中想不明白为什么,于是坐在榻上说道,“既然一定要服侍,那就帮我捏捏肩膀吧。”
那侍女赶忙站到廉隸身后伸出芊芊素手在肩膀上按揉起来,廉隸立刻享受的眯起眼睛,向墨竹招了招手,示意她也坐在榻上让侍女来个古典式按摩。
由于有了侍女在场,墨竹和廉隸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商量如何骗取鲍家庄庄主的信任,只好闭上嘴巴不说话,一心享受侍女的按摩,至于见到庄主之后怎么办也只能到时再说了。
卢龙镇一战,墨竹和廉隸都耗费了不少体力,前一天晚上将小女孩妞妞和妞妞的妈妈送回卢龙镇已经是半夜,后来又马不停蹄去找人贩子,找到了有大打出手一场恶战,结果听说了吴人的计划后来不及休息有赶到鲍家庄,两人也是累的狠了,在两名侍女的按摩服侍之下竟然睡着了。
看着发出轻鼾的两人,两个侍女也对望一眼,眼中忧虑的神色一点也没减轻,两人从背后转到跟前,跪在地上给墨竹和廉隸揉腿,廉隸是个正常男人又血气方刚,再加上这时正在睡梦中正是全身极度放松的时候,侍女揉着揉着移到大腿根的时候,廉隸的裤子满满的隆起了一大块,侍女见状脸色绯红,看了一眼身旁,却看见白衣公子半躺在榻上毫无异样,两腿之间一如平常丝毫没有变化。
为墨竹按摩的侍女也早就注意到身边的情况,有些不服气的更加在墨竹身下卖力地揉捏起来,墨竹舒服的扭了扭腰身,还轻微和哼出声来,可是那侍女紧紧顶着的部位却仍旧毫无反应,侍女泄气的向旁边看去,却见到同伴那绯红的脸上竟然有一丝得意的笑容,那侍女一咬牙伸手探向墨竹身上那令她败阵的部位而去。
“什么人?”,睡梦中的墨竹突然感觉隐私部位被人非礼,来不及睁开眼睛一把扣住了那支咸猪手,刚要挥拳却忽然发现被自己捉住的是个女人,这才想起自己现在一身男装,应该是这个侍女要讨好她却意外的被揭了老底了。
廉隸也被墨竹一声呵斥惊醒了过来,一脸茫然的看见墨竹扣住一个侍女的手腕,那个侍女已经疼得只抽冷气了,自己身前的侍女却脸红的像个柿子,忽然感觉那里不对,低头向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可是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裤子高高的隆起一大块,赶紧身体向前倾,将那突出的部分掩藏起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廉隸一脸尴尬的试图转移话题。
墨竹忽然右手该拳为抓捏住了那个侍女的喉咙,冷冷地说道,“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那个侍女脸色发白的等死。
“大王,我们姐妹也是受这鲍老爷胁迫才这般为他讨好客人,今日之事我们姐妹绝不吐露半个字,求大王绕了我们姐妹吧。”那个脸色绯红的侍女脸上的红色还没完全褪去,就跪在地上向墨竹廉隸磕起头来。
“你们叫什么名字?”墨竹手上略略松开了些。
“奴婢白兰。”
“奴婢冬雪。”
原来为廉隸服务的那个叫白兰,而偷袭墨竹****的这个叫做冬雪,两个人的名字都挺别具一格的,“你们是如何被那鲍老爷胁迫的?”墨竹松开了冬雪的喉咙,以这两个侍女的身手根本跑不出墨竹的掌握,也就没有必要一直扣着脖子,这个姿势其实也蛮累的。
白兰冬雪对视了一眼,白兰向冬雪说道,“我看两位大王都不是常人,或许三小姐有救了,待我将三小姐的状况说与两位大王知道,若真的能救出三小姐,我们姐妹二人也能脱离苦海了,妹妹先到门口把望,若有人了就大声说话。”
冬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