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污言秽语,拔出宝剑晃了晃,眼睛却看着关索说道。
那几个人一听这女杀神二话不说就要自己的小命,吓得纷纷磕头求饶。
也许是经历了刚才同生共死的缘故,关索对这个王悦也不再排斥,只是轻轻地说道:“这几个畜生一般的人,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待我问清楚他们为何要强买人家女儿,也好还刚才那位大嫂一个说法。”
“少侯爷说的即是,少侯爷要问话,小人们一定知无不言。”其中一个人连忙说道。王桃也不再多说什么,她刚才被关索抱在怀里,一直到现在心里还是那段柔情蜜意,自然是关索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她们两姐妹脸上的抚媚神色看着墨竹眼中让她这个现代人都觉得有些起鸡皮了。
关索握住王悦的小手拍了拍,让她站到自己身后,转头问道:“你们强迫那位大嫂将闺女卖给你们是为了什么?你仔细给本少侯爷说清楚了,若是关某满意了自然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的话——”关索说到这里那眼睛看了看王悦,那意思,我就不再拦住这位女杀神了。
“我说,我说”那三个人一听有活命的机会,争先恐后的向关索说了起来。
“我先说,我先说,”三个人在唯一没有受伤严重的将同伴推倒旁边,也不顾他们疼得龇牙咧嘴,“我等本是安分百姓,付将军摊税太重,活不下去了这才流落在外,只因听人说这里能找到活路,因此兄弟几个跟着旁人一同来到了这里,谁知这里饥民更多,我们到了这里才知道这里其实更难讨到生活了。”
“少说这些没用的!”关索一听他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却没说正题,皱眉喝道。
“还是我来说吧。”刚才为首的那个汉子见关索不满意,赶忙忍痛上前,“就是那****的姓周的吴人让我们干的,他说吴候派了一个国师来要取荆州,这个狗屁国师要一百对童男童女施法,让我们兄弟几个务必在七天内凑齐,他好送往江东去,兄弟们实在饿的没了主意这才猪油蒙了心做出这等丧天良的事情来,万网少侯爷饶过小的们一条狗命。”
“东吴要偷袭荆州?”
关索闻言大惊失色,在卢塘寨见到魏军本来就已经震惊不已,没想到东吴这时也要来插一脚,“吴狗具是无信之人,皇叔伯伯与那孙权乃是秦晋之好,刘孙言好知音尚在耳边,吴狗竟在我父候尽起大军北伐之际毁盟来功我荆州腹地,简直欺人太甚。”
关索气的双拳握得咯吱直响,一双丹凤眼射出摄人的寒芒。
“关相公莫急,”王桃见关索如此激动,赶紧安慰道:“一个神棍而已,有何能耐攻城掠地?若是真的摆摊做法就能杀退敌兵,还要这许多猛将谋士何用?”
“话不是这么说的,”墨竹皱着眉头,却又一股特别的女人味,“刚才那个吴将指挥的可是实打实的精锐,在我看来唯有关君侯麾下的校刀手能胜过他们,可见东吴为了这件事情是下了血本的,那孙权怎么可能会让一个神棍来指挥这样一支精锐部队呢?”
“你一个小小的护卫竟敢这么跟我姐姐说话,你想找死吗?”王悦抽出宝剑指着墨竹。
关索转过身来,从王悦手中接过宝剑,王悦在关索面前好像完全换了个人,好不抵抗,墨竹甚至怀疑这个时候关索就是马上拉她去洞房她都会毫不犹豫地跟着去。关索将宝剑插入王悦的剑鞘。弯腰从地上拾起一个小东西来,墨竹一看,原来是刘禅送给自己的玉佩,本来是要靠这个玉佩去江陵的,没想到却阴差阳错地进了山寨,刚才和解烦兵动手时不小心落在了地上。
“关某见过绣衣刺史大人。”
王桃王悦见了大吃一惊,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什么刺史,自己还让她当了自己的护卫,这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