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何不骑马当前而行?”
关索摇了摇头,说道,“此马乃王姑娘之马,再说关某身为须眉丈夫,岂能自己骑马却叫两位姑娘步行呢?你们姐妹二人都是身形窈窕轻盈,当可同乘此马。”
王悦见他二人谦来让去,有些不高兴,说道,“你们就别推来推去的了,你们两人同乘一马也未尝不可呢。”
王桃长叹一声,“此马既然已经送给了妹妹,当然只有妹妹能骑,还是妹妹与关相公骑马吧。”
王悦低头咬着下唇,半晌才说道,“这吗妹妹骑得,姐姐便也骑得,不如就依关索哥哥的意思,咱们同乘此马,姐姐觉得如何?”
王桃闻言有些惊诧的看向王悦,红着脸没有说话,偷偷看了看关索,见他任然面无表情,心里有些低落,于是出声问道:“关相公为何闷闷不乐?”
关索仰头吁了一口气,“我父候如今正在襄阳与逆魏对峙,我却身陷此处无法襄助,若卢塘寨降了逆魏,那我父候后路被断,我怎么能不闷闷不乐呢?”
“关索哥哥放心吧,我爹这几天都不在寨中,三位蔡伯伯陪我爹去了鲍家庄,那夏侯存又孤身在山寨中,掀不起什么风浪的,我和姐姐都会劝爹爹将夏侯存拿下了,一同去投奔君候,以后我与关索哥哥长相厮守好不好?”
关索听了王悦的话默然不语,只是低着头往前走。
说话间到了一个小镇,早有等在镇外的喽啰上前向王桃王悦行礼,将马匹牵了过去,王桃令众护卫暂时驻扎在镇外,暂时由辛夷负责带队,只带了墨竹和清女随关索王悦进了镇子,廉隸因为有伤在身,也被安排在营地休息。
在那个妇人的带领下,几个人来到一间破落棚户里,里面乱七八糟或躺或坐这许多饥民,那妇人当先走到一个躺着的中年男人身边,这个男人面黄肌瘦,浑身是伤,一只胳膊反扭到一边,一看就只得是脱臼了。
“夫君,我回来了。”那妇人一见丈夫如此惨样,不由悲从中来,泣不成声起来。
那个男人扭头看了一眼妻子,“你回来了?咱们的孩子已经很命苦了,咱们就是吃再多的苦也不能把她给卖了了哇。”
“夫君,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要卖掉孩子了。”
男人看着不同抽泣的妻子,叹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夫君,咱们这次遇到贵人了,少君候大人来了,他答应帮咱们做主的。”
男人费力的抬起头,才看见跟在他妻子身后的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墨竹当先蹲下将男人扶了起来,抓住男人的胳膊微微用力晃了晃,男人立刻痛的满头大汗。
“你这是脱臼了,我帮你正骨,可能会很痛,你忍着点。”墨竹身为习武之人,别说只是为脱臼的人正骨,就是轻微骨折,也有办法空手接骨,因此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看见男人点了点头,于是吩咐那妇人将他扶起来做好,墨竹一只手扶着男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手腕,一拉一推,咔吧一声,男人闷哼了一声,然后就一脸轻松的神情,显然关节已经正了过来,那妇人连忙千恩万谢。这时清女怀中的小女孩也挣扎着挣脱了怀抱,跑到父亲的怀抱中,“爹爹,爹爹。”地叫着。那妇人见到他父女这般亲昵,想起刚才还要硬起心肠要卖掉亲生女儿,不由心中惭愧,也抱着孩子和丈夫,三个人哭成了一团。
王悦本来不愿多管闲事吗,如今见到他一家人这么凄惨,竟然也感动的掉下眼泪来,抓着关索的手恨恨的说道,“关索哥哥,那几个人贩子真是十恶不赦,咱们将他们捉了过来,割下脑袋拆了骨头好不好?”
关索也动了恻隐之心,问那妇人道,“你知道那些人在哪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