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可能性后,屋里顿时发出无数尖叫声,所有的人都心情沉重起来,“还有一个最坏的可能你们没有想到。”墨竹心里说道,为了不至于吓坏她们,墨竹并没有说出来。
“竹,你在吗?”
门外响起一个男人的生意,不用看墨竹也知道来的是谁,在墨竹成长的二十几年里,只有一个男人会这么称呼她。
果然,进门的正是碰巧也穿越到这里的白子枫,那个墨竹最不想见可是在这个世界确实唯一能懂得自己的男人。
“竹,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女人们见这个长得一表人才又是山寨里的头领人物尽然对墨竹如此态度,心中不免又羡慕又嫉妒,心中都想到明天如果能把自己分给这样的风度翩翩的男人倒也不是无法接受了。
“白子枫,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称呼我,否则只会让我更恨你。”
见墨竹尽然对这白头领如此冷淡,身后的女人们纷纷惊掉了下巴,有几个女人甚至想这白头领若恼了这个墨竹,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你不要这样好吗?我今天来就是要和你解释清楚的,我和菲菲——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事情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原来我是有口难言,现在既然都这样了,”墨竹自然知道他说的这样了是什么意思,“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我就听听你的解释好了,不过我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白子枫听见墨竹松口,高兴地来拉墨竹的手,墨竹虽然甩开了他的手,却还是跟着他往夜幕中走去。
白子枫并没有把她带到自己的住处,而是借着月色在山寨中漫步而行,“大学里,我们曾经有多少个夜晚像今夜这样在月下散步。”白子枫仰着头长叹了一声。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就赶快说,不说我可要回去了。”
不知不觉两个人来到了一个草垛的阴影里,想起大学里多少年少糊涂的小情侣在树林阴暗处发生的风流事,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白子枫,随即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可不是那些傻白甜,再说自己身有武功,白子枫一个普通人还能如何?
白子枫不知道墨竹心中想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自顾自找了一个大木桩子坐了下去,“我和菲菲的事情真的不是别人想的那样,我们是有苦衷的。”
“有苦衷就要去酒店开房吗?”墨竹声音冷冷地,“你所谓的苦衷不就是菲菲那个高官爸爸能给你一份你梦寐以求的工作吗?哼,敢做不敢当。”
“你真的误会了,那个时候菲菲的爸爸已经被有关部门立案调查了,他根本已经没有能力给谁安排工作了。”
墨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现在还不是什么都随你说,反正我也没办法查证。”
“我没有必要说谎,你还记得那段时间的新闻有些奇怪吗?”
“我没注意到什么奇怪的新闻,这和你说的有什么关系?”墨竹嘴上这么说,脑子里却在搜索这自己穿越之前的自己能记得住的重大新闻,可是依然一无所获。
“那段时间各国不停有高官政要被刺杀或者自杀,而新闻往往只报道了开头,后面就不了了之了,就连我们炎龙也是如此,你不觉得奇怪吗?”
“如果这就是你要解释的,那么我要离开了。”
“等等,”白子枫要来拉墨竹,却被墨竹让了开去,“那时因为世界是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他们不停刺杀各国政要,各国派出的精锐特工却连人家毛都没摸到。”
看见墨竹又作势要走,白子枫赶紧说道,“菲菲的爸爸受命秘密调查此事。”墨竹身子一顿,缓缓转过身来,白子枫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