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带着这些人来,那么这些人必然是他的心腹,只不过喊一句图个嘴上快活而已。
墨竹再一次被反背着双手绑了起来,由付世仁押着不知要往哪里去清河村去。而剩下的大部队却由付世仁的心腹副将带领以协防的名义进驻鱼骨渡了。
“陆某职责所在,不得已而冒犯姑娘,望姑娘不要记恨在下。”陆逊一袭白衣,十分儒雅地站在墨竹面前,墨竹恨恨地顶着他,却意外地发现陆逊也在深深地注视这自己,而且不知道是否是错觉,竟然仿佛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些许伤感和不舍,“真是见了鬼了”墨竹心里说道。
墨竹被押着走了没多久,竟然又回到了清河村。“付将军,你们不是要把我送到东吴吗?为什么有回清河村了。”墨竹有些奇怪。
抓到了墨竹,付世仁显然心情不再那么郁闷,竟然嘿嘿一笑,“要送往江东的又不是只有你个舞姬,鱼骨渡已经在我掌握之中,”说道这里付世仁突然冷笑一声,“这一次你就不要在妄想逃跑了,即便是刘禅那小子也救不了你。”
汉末三国大战导致人烟稀少,整个清河村大白天竟然没什么人,本来就没有几户人家,时值夏末初秋,存在无论老小竟然都下地忙农活去了。只有一座稍大的宅院门外有哦兵士把守,一个小老头站在门外唉声叹气,看见付世仁等人也只是拱了拱手就转身旁边的小屋。
“哼!你个老不死的。本将军借用你家宅院那时看得起你,一个里正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付世仁恶狠狠地顶着那小屋的房门看了看,嘟囔了一句,挥手示意将墨竹压入院子。
“等待!”一个兵士刚要来推,墨竹喊了一声,看了看付世仁,“付将军,小女子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想必你也知道此去江东乃是死路一条,”付世仁阴阴地笑道,“我兄弟的大仇我不能亲手报了,可是你这贱人会比我兄弟死的凄惨百倍,本将军可以让你死个明白,想问什么就问吧,可惜了你这撩人的小身段儿。”
墨竹无视他的轻薄,直接问道:“东吴究竟给了你多少的好处,竟让你以将军反而给陆逊这样一个小屁孩儿当奸细呢?”
“说给你听也无妨,”付世仁看了看周围的心腹,仰头看了看天,“我本与大都督——,就是吕蒙大都督同在邓世举邓公子先父邓当麾下为先登,我因烟花女子得罪同袍,几乎被打死街头,是大都督连杀数人才救得我性命,邓当公不仅没有怪罪大都督,反而遣心腹助我等逃离,大都督有同乡在江东为官,便去相投。我却只得去汝南投了黄巾旧部刘辟龚都。谁知刘辟龚都竟然不识时务,竟然将如南城并数万黄巾喽啰一并投奔了刘备,自刘备得荆州起,本将军便与大都督共谋大事了,难关羽识人不明,竟让本将军守备这水陆要冲,那关羽不日就要败亡,可惜你却是看不见本将军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了。”
付世仁志得意满地说完,仿佛已经看见荆州遍插吴旗,功名利禄就在眼前了。
“等你被孙权送到刘备面前请罪的时候,看你还能这么得意吗?”墨竹心里冷笑一声,不等人推,自己走进了院子。
进了院门就看见莺莺燕燕十几个年少貌美的女子站了一排,和墨竹不同的是她们都没有被捆上,虽然如此却没有人敢乱动,个个低着头显出十分害怕的样子,墨竹被一把推了进来,大门就咣的一声关上了,接着就听到铁链哗啷啷的响声,想来是大门被从外面锁了起来。
这个院子虽然在清河村算是最大的宅院,可那院墙也就一人多高,以墨竹的身手如果不是被绑住双手,想要跳出院子其实很轻松,可是谁能帮自己解开绳子呢?墨竹看了看那十几个少女摇了摇头,看她们那付害怕的神情估计没有人敢帮自己。
墨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