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揪住耳朵的那个蜀兵,这时却一脸神色肃然,跟刚才一比简直判若两人。“带领你们丁伍快马加鞭往南郡去,拿我的腰牌面见太守大人,将消息禀报给糜太守,请他速发援兵。”说完解下腰牌递给那伍长,伍长领了腰牌就去召集部下去了。
糜琭看了看陆逊,“多谢陆公子远来传讯,还请陆公子这便回转江东去吧。”虽说是盟友,可也毕竟不是一家人,糜琭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
陆逊并不生气,任然笑眯眯地,“敢不从命?”说完转身离去。
糜琭转身又看了看墨竹,“姑娘也请回吧。”
“走就走。”墨竹也转身往辕门外走去,不是墨竹放弃打探清女祖母的消息,而是觉得清女的祖母根本不可能在这个小小的鱼骨渡军营里,按理说自己在这里闹腾了半天,对方早该出来了,可是现在连个屁都没有,显然自己被骗了,只是不知道大宝是不是也跟他们一伙的,若如此清女就危险了,想到这里墨竹暗骂自己太大意,加快了脚步往清河村赶去。
“姑娘何去匆匆也?”墨竹一愣,有些不解地回头看了看说话的人,正是刚才来报信的陆逊,这么一看,墨竹忽然觉得这个陆逊有些眼熟。
“你是明月楼门口的那个——”
“姑娘好记性。在下备了薄酒,姑娘若不嫌弃的话,还请共饮几杯如何?”看着陆逊笑嘻嘻的样子,墨竹忽然恍然大悟,刘禅被围的消息根本不是什么长辈偶然得知,那么他自此来报信自然也就不安好心,想通了这一点,墨竹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我很嫌弃。”转身就要离开。
“难道姑娘不想知道那清河村老妇人的下落了吗?”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面对墨竹愤怒的眼神,陆逊只是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长江岸边一叶扁舟,墨竹和陆逊相对而坐。墨竹默默的看着面前的酒杯随着小舟摇晃,杯中酒水也跟着摇晃却翻不出酒杯,矮桌上放了几盘糕点,墨竹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吃糕点,要么就是窝头,心中不由腹诽。
“没有酱肘子吗?”
陆逊摇了摇头,“姑娘冰雪聪明,想必依然知晓那刘禅小儿乃是我陆逊设计困住,只是我与刘禅无冤无仇,姑娘可知这其中缘由吗?”
“你们东吴不是专门向盟友背后捅刀子的吗?大概是习惯了吧。”
墨竹明知道这时强词夺理,可是心中对这个陆逊很是不满,因此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
陆逊听完脸色变了几变,终于没有了那一贯的从容优雅姿态,看的墨竹一阵暗爽,不由想爆个更猛的料吓吓他,“不知道吕蒙吕大都督的病情好些了吗?”
陆逊听完这句话果然勃然变色,“你是什么人?”
“你先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然后我在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不然我就去跟关羽聊了。”墨竹一时心情打好,巧笑倩兮地看着陆逊。
“就凭你还想见到关羽?痴人说梦。”
“哎呀,你说的还真有道理呢,这可怎么办呢?”墨竹跪坐的腿有些麻了,干脆站起身来跃上江岸,江风吹得她的长发飘了起来,“不知道刘禅能不能见得到关羽呢。”
“你——”陆逊竟然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还是说说正事吧,你们如此大费周章的要抓住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若能解除我的疑惑,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们,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让我听听你的计谋吧,未来的东吴大都督。”
“姑娘美颜色倾国倾城,我江东志在必得也。”
“你没诚意,我去找刘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