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有意思,虽然不是特别放心也别无他法了。自己问明方向后就一个人往鱼骨渡而去。
鱼骨渡是长江北岸的一个官用渡口,不知道对岸是哪里。这个渡口还设有官署,不停有兵士来回巡逻,看衣服似乎与付将军部下的士兵一样,因此这渡口应该任然在蜀军的控制之下。
“站住,此乃军港,百姓不得靠近。”
一队巡逻士兵看见墨竹后立即呵斥道。
“是你家长官约我到这里来的,你去叫你家长官来跟我说话。”
墨竹心中有些疑惑,好像这些士兵并不知情。
“大胆民女,糜校尉今日当值,怎敢违令召妓,且召**入军营,按军令当斩,你这肮脏的女子还不快滚。”
把自己当成了***墨竹怒火一下就腾了上来,两步疾走,瞬间就逼近到那名士兵的面前,左手勾住士兵手中长枪,右手“啪啪”两声脆响,那士兵只觉得眼前一花,脸上已经挨了两巴掌。
“兄弟们,有人闯营了。”
挨打的士兵突然叫喊起来,想要倒转枪头来扎墨竹,可是枪柄却被墨竹勾住,他往后夺一次,墨竹便向前进一步,连夺了两次,墨竹却好像黏在枪杆上一样,甩都甩不掉。而且这时候墨竹已经跟他脸贴着脸站在一起,墨竹身上的体香钻进鼻子,墨竹的美目和他双目对视,鼻尖几乎碰着鼻尖,那士兵的脑子一时间一片空白,忘记了采取行动,其他士兵看见这一幕也觉得异常诡异,一时也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墨竹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拉,疼得他龇着牙直晃脑袋想要甩掉墨竹的手。手上更加使劲想要夺回长枪,耳朵却受制于人,这样一来,两个人却转起圈子来。旁边的士兵想要去救,却看见两人纠缠在一起,相救也无从下手。
“何人喧哗?想试试军棍的滋味吗?”
士兵们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列队站好,只有那个和墨竹动手的士兵人就和墨竹转着圈子。那个士兵此刻也是懊恼不已,这个女人就像个黏在了身上一样,想甩甩不掉,想打打不着。
其实墨竹也已经手下留情了,这士兵虽然力气挺大,也接受过军队里的各种训练,可是实力与墨竹相比差距还是很大的。墨竹见到他们长官到了,正想着如何结束这场不算战斗的战斗。
突然一杆长枪擦着墨竹的胸膛将两人分隔开来,那杆长枪乘势左右一抖,在两人的胸膛上各抽了一记。墨竹左手正勾住那士兵的长枪,这时候正好拿来架住,右手也松开了耳朵,轻轻支在抽来的枪杆上,借着枪势后退了两步,本来就能躲过去了,可惜由于常年运动导致胸部相比普通女人更为坚挺,以至仍旧被余力击中,疼得墨竹倒抽一口冷气。那士兵确实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就被结结实实抽中,正跪在地上连声咳嗽。
墨竹回头去看那长枪的主人,看起来跟自己年龄相仿,一身皮盔皮甲,身高确实要比这些士兵略高一些,这些士兵基本上都跟自己差不多高,有些甚至还没有自己高,而这个似乎是他们长官的人却要比自己高半个头。
“校尉大人,这个女人说是校尉大人招她入营,我等只是驱逐她离开,谁想这泼妇就动起手来。”那个跪在地上的士兵愤愤不平的说。
“你们这些废物,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将来上了战场遇到曹兵还不吓得尿裤子了?”那个长官狠狠地瞪了这些士兵一眼,“看枪!”这最后两个字确实对墨竹喊出来的。
长枪舞者枪花直刺墨竹周身要害,一看就知道这时在枪术这门武艺中浸淫多年的高手,墨竹看着眼前寒星点点不断逼近,秀美不自觉皱了起来,这一阵枪花将墨竹全身都笼罩到了,不管如何计算都觉得无法避开,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