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交错的犬牙抵在坑底的森森白骨上,显然这第一个坑里就已有多人丧命。
第二个坑里的情形,墨竹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冰冷,再看看刘禅,虽然脸色也不好看,却比墨竹要镇定些,坑里上下翻滚交缠在一起的足足有上百条不知什么品种的毒蛇,不时有毒蛇将脑乃伸出蛇群,张开到极致的蛇嘴里,森白的獠牙交错,猩红的蛇信如同红色的闪电一闪而没。
第三个坑,墨竹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不敢再看,那坑里密密麻麻都是毒虫,坑里还有一件黄衫和一丛头发,应该就是刚才被墨竹一个鞭腿抽的到飞出的那个黄巾大汉,可怜如今葬身虫腹。
到了第四个坑墨竹才想起来,清女说了有四个坑,却只说了三个坑里的东西,这第四个坑里到底是什么,清女却没有说,抬头看看清女,却只看到这丫头的后脑勺,这小丫头被刘禅抱着,一动也不动,墨竹也只能苦笑,难道这小丫头喜欢上刘禅了?这也太快了吧。
看清了坑中情形,墨竹不禁有些失望,那第四个坑中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毒虫猛兽,只是十分怪异,那坑中央有一尊石像,说是石像也不对,应为只是粗看像个人,头上有两个空洞仿佛是眼睛,鼻子嘴巴和耳朵都没有,虽然有两条腿却没有手臂,就像只是一块石头立在坑底。
“付掌柜,”刘禅向被白毦兵押着的付掌柜冷冷问道:“这坑中白骨具是被你害死的无辜百姓,是也不是?”
“是,”付掌柜心知今天性命难保,也不再隐瞒,“死在这里的多事才明月楼私自逃出去的舞姬,小人花了大价钱将她们买来,给她们吃好的穿好的,这些臭娘们却不知感恩,想私自逃跑,小人如何处置她们却与官府何干?”
大汉奉行官不扰民的道家无为政策,讲究民不举官不究,奴婢私下买卖确实与官府无关,而且这些女子既然身为奴籍,自然生死掌控在主人手中,花钱买奴婢的人如果杀的是自己的奴婢,官府即使查获也无法定罪,只能罚些财产了事。
“虽然如此,你一刀杀了也就是了,干什么要这么折磨她们?”墨竹恨不能把这付老板推进蛇坑里让他也尝尝这万蛇噬身的滋味。
“我父王曾颁布法令,即便是奴婢也不得私自杀害,若奴婢失礼伤害主人,当由乡中长老定夺罪名,呈交官府行刑,你不仅私设刑堂,还妄害许多性命,按律当杖八十,没收明月楼经营权,你服不服?”
“世子,这个恶人这么残忍的害死了这么多人,打八十大棍就算了?这也太便宜他了。”墨竹太过气氛,忘记了自己在另一个世界里。
“嗯——”
“大胆,竟敢质疑世子殿下吗?”刘禅轻轻嗯了一声,陈到刷的一声拔出佩剑指着墨竹喝道。
墨竹见状只好闭嘴,她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已经不在自己的那个世界,虽然那个世界也有许多不公平,却好过这个世界百倍了。
“世子殿下,下官来迟,请世子殿下责罚。”
从地洞的入口有进来几个人,为首一人身着太守衣冠,四十多岁,一进来就跪在地上请罪。他身后跟着几个郡衙的衙役,拿着水火棍站在一旁。
“付将军,我听说这位付掌柜乃是令弟,不知是否属实?”
“回世子殿下的话,确实如此。只是下官不知舍弟竟如此作恶,下官忙于公安城政务,却对舍弟疏于管教,不想他却仗着下官这一点小小势力,作下如此大恶,实属下官所难料也。”
“大哥,你,你这是何意?”付掌柜一听自己亲大哥竟然这样说话,又惊又怒,双眼圆睁。
“兄弟,大哥平时管教你得少,你如今犯下这等罪恶,这都是大哥的错啊,弟弟,咱爹爹过世得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