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白衣公子,即陆伯言陆逊笑道:“世举兄,此番艳福不浅哪!”
“哎呀伯言兄就不要在嘲笑愚弟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女子当今天下绝无仅有,不是小弟我夸海口,伯言兄若是他日遇上这位女子,就不会如今日这般嘲笑在下了。”
“哦!”陆逊回想起刚刚在门口撞到自己的女子,“能被江东邓家大公子如此盛赞,想必此女必然不同寻常。”
突然,砰的一声,房门被撞了开来,门外人一看屋里有人,连忙抱拳道:“原来是两位公子,失礼之处还望二位海涵,我明月楼中走失了一名舞姬,这舞姬——”这人回身关上无门,小声道:“这舞姬本是要送往江东的。如今却走失了,这叫我如何向先生交代?”
“付将军可知这舞姬如何走失的?”
付世仁看着眼前两人,一个笑得玩世不恭,另一个却一脸尴尬,正自摸不着头脑,“陆公子,你知道咱是个粗人,就不要跟咱弯弯绕了。”
“你说这女子乃是关军候所赐?”
“正是!”
“她在这城中举目无亲,若逃出城去,必往江陵而去。”
“何故?”
“关军候赏赐诸将的女子都不是庸脂俗粉,那么江陵就一定有没有赏赐出去的普通女子,若是付将军你孤身一人而处与陌生环境,是否首先要找到熟悉之人?”
付世仁一张脸立刻垮了下来,“如此一来,他若向关将军告发,这可如何是好?”
“付将军无忧,她此番背主出逃,于礼不合于法不容,她焉敢去见关军候?”
付世仁刚刚放下心来,这时一个家丁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一阵,这付世仁却脸色变了几变,等家丁出去之后,忽然跪坐陆逊面前哭道:“陆公子救我!”
“付将军请起,你不把话说清楚,叫我如何救你?”
“刚才家丁来报,舍弟去追那小娘皮,不想遇到了世子殿下车驾,那小娘皮竟然大喊要告御状,舍弟怕她泄露机密,想杀人灭口,不想却被一同押到郡衙,若那小娘皮在世子面前胡言乱语,难保那小子一时糊涂,我与舍弟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只是连累了两位公子岂不是我付世仁辜负了先生的大恩么?”
陆逊摇头道:“你公安城不缺兵不少将,为何怕他一个黄口小儿?”
“那小子确实没什么本事,可是他身边的大将陈到可是刘备帐下一员上将军,岂是我这个无名下将敢撄其锋的?”
“哈哈,刚才乃是戏言,付将军莫怪。依我看来,那个女子告御状不过是图一时自保也,她自知言不足信,必然不会做这无谓之事,即便她说了,我料那黄口孺子也比不能信。付将军可放宽心。”
付世仁停住哭泣,问道:“那么舍弟可有活命的希望?”
“令弟就关在你郡衙的大牢,这点小事难道你付将军还办不到么?”
“陆公子说的是,我这就去办。”
郡衙是太守办公的所在,刘禅作为汉中王世子,只要在蜀汉境内,应该说所过之处,地方军政大员都应当出城十里相迎。到了城内也要洒扫庭院以做行宫供世子零时驻跸。可是谁让刘禅是以仁义著称的刘备的儿子呢,刘备要求刘禅巡猎途中不得扰民,不得要求官员迎送,因此到了公安城只得驻跸在郡衙。
而墨竹和清女被安排在郡衙的偏厅休息,看见门外的两名白毦精兵,劳累了一天的墨竹倒在零时地铺上沉沉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