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
被一阵尿意憋醒的墨竹微微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却十分陌生,紫色的罗帐十分奢侈的挂满四周,而被褥全都十分柔软暖和,这一切对于一个过了二十几年清贫日子的孤儿来说,巨大的辛福感让她真的不愿离开这温柔的被窝,只是那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感觉还是让她十分不情愿的掀开了被角。
刚钻出被窝的墨竹马上又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自己怎么会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这一身衣服几乎可以用——风骚这个词来形容,粉红色的抹胸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大半的雪白都曝露在外,那条裤子也十分奇怪,肥大的裤腿穿在墨竹的纤纤细腿上就跟裙子没什么两样,裤腰被弄了几个褶子,用一根金色的丝绳扎在腰上,让人难以理解的是,那裤腰贴在腰上看起来邹巴巴的,却丝毫没有难受的感觉,裤腰上面露出的是让墨竹自傲的马甲线。
二十年的勤修苦练,让她获得的,除了那一次在擂台上一举击败世界女拳王的荣誉之外,还有的就是练武之人特有的运动型身材。
强忍着的尿意让她无暇考虑太多,掀开罗帐竟然没有找到鞋子,只得赤脚站到地上,还好天气并不寒冷,略略扫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类似洗手间的标志,抬脚就往书桌一侧的房门跑去。
“啊!小姐,你起来了啊?”
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捧着铜盆的小姑娘,门里门外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小,小姐?我是个小姐?”墨竹指着自己的脸,颇有些质问的味道,心里有些发怒,今天这个时代哪有人管人叫小姐的?
也许是看到墨竹脸色不虞,小姑娘低着头从墨竹身旁钻进屋子,将铜盆放在一个木架子上,那个木架子看起来正是专门用以放置脸盆的,铜盆后面竖起来的木条上有两排横杆,横杆上挂了一方巾帕,小姑娘取下巾帕浸入铜盆,再捞起来拧干,双手捧着巾帕退开两步,毕恭毕敬地说道:“请小姐净面。”
这不寻常的场面让墨竹一时忘记了找厕所的事,脑子里急速搜索着符合正常逻辑的情况下,眼下这到底是什么鬼情况。
小姑娘捧着巾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墨竹却开始仔细大量起这间屋子来,从房门开始,门边的书桌,桌上放着一卷竹简,笔筒里却放着两把刻刀,桌子很简单,连抽屉都没有,就是一个桌板加四条桌腿,桌肚子里也是一览无余,除了书桌就只有一张木床,墨竹就是刚刚从那上面起来的,屋子里陈设十分简单,简单到什么问题都看不出来,墨竹甚至趴下来把床底下也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任然没有任何问题。
站起身来的墨竹感觉到那个抹胸被扯得快要露点了,顺手往上提了提,快步走出房门,门外的通道靠着一排扶栏,走到扶栏边才知道这间屋子在二楼,透过扶栏可以看到那时一楼的一个大厅,看起来像酒店的大堂,不过装修摆设那都是古色古香的,看起来像是个主题酒店。
看到这里,墨竹心里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可是却十分荒唐。
回到屋子里,那个小姑娘任然站在那里,似乎都没挪过地方。关上房门,墨竹强忍着尿意,故意把声音压低,冷冷地问道:“你们老板是谁?把你们老板叫来,我要直接跟他说话。”
小姑娘听到这话终于抬起了头,眼睛里却充满了迷茫,“老板?我,我不知道。”大概是答不上来,小姑娘显得十分害怕,瘦弱的身板儿瑟瑟发抖。
小姑娘的回答大出墨竹意料之外,难道自己想错了?可是这里的建筑风格,自己身上这身衣服,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有钱的变态玩的角色扮演游戏。一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身陷这种境地心里就怒火难抑,她发誓要把这变态找出来然后暴打一顿。
眼前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