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里的女人将一头青丝披散开来,她望着人群,试图找出一条行车的道路。
但无奈这里的人排成了一条线,完全疏散不开,女人看向人群的尽头,一个白色长发的老人和一个低头诊脉的少年。
突然,女人的眼神犀利起来,像是猎鹰看到了草原上的兔子,她的目光紧紧锁定了抬起头微笑的时铭,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空空的相框……
时间慢慢的过去,时铭的手法也是熟练起来,而且对脉象的判断也准确许多。
白老头看看面前的人群然后起身,对着排队的人说道:“大家稍等一下可以去里面诊断,现在请在诊所里面排队。”
白老头说完拉起旁边刚刚诊完的时铭向诊所后面走去,人们都以为他俩是走进了诊所里面,所以纷纷动身向诊所里面排起了长队。
而白老头和时铭却七绕八拐走到了另一条街上,时铭看着一直向前走的白老头疑问道:“我们就这样走了?”
白老头不回头道:“收了我那么大块牛黄,总得做点什么事情吧!”
看来白老头也是一个绝对不会吃亏的主儿啊……
时铭听了默默为那个白褂男人祈祷,那么一大波人,估计号脉都得把手指磨掉一层皮吧……
此时,那家小诊所中,白褂男人望着眼前黑压压的长队目瞪口呆,他起身指着人群道:“你……你们这是?”
“诊脉啊!”众人回道。
“诊脉的是外边那两个人,你们来里面干什么?”
“外面的人说来里面排队。”
“我没说要诊脉,你们都走吧。”男人挥着手。
“什么?你门外挂着免费诊脉的条幅,现在又不诊了,这不是浪费我们时间吗?!不行,你必须要诊!”几个人喊道,随之众人也纷纷抗议。
“那又不是我写的,谁写的找谁诊去!”白褂男人反驳道。
“什么?不是你写的挂在你门口,你必须诊,不诊就是欺骗病人!”众人纷纷喊道,还有几个人上前虎视眈眈地看着白褂男人。白褂男人看着面前五大三粗的男人欲哭无泪,无奈道:“好好,我诊我诊,你们不要动手好吗?”
……
门外,女人将车停到一边,她快速地从车上走下,跟在了时铭身后。
白老头和时铭没做停歇直接回到了时铭住的那栋公寓,女人也跟了上来,她看到时铭二人走进公寓先是一愣然后紧紧跟了上去。
女人默默记下时铭和白老头走进的那栋公寓,然后向旁边的楼上走去。
白老头回到家扔给时铭一本《诊脉说》,吩咐道:“今晚全部看完。”
白老头说完就闭上了眼进入了休息状态,只留下时铭在沙发上看着那本比指甲还厚的医术干瞪眼……
白老头命令都下了,时铭只能拿着那本书钻进了禹王铃,他盘坐在草地上打开那本医术硬着头皮读了起来。
小鬼看到时铭的身影也飞了过来,他看了眼时铭手中的医术,玩笑道:“呦,几天没见,这医术进步不小啊!”
时铭看了他一眼,“什么几天没见,昨天不刚见嘛!”
小鬼听到时铭的话嘻嘻一笑,看来你还是有点良心的嘛,竟然知道是我助了你好几臂之力。
“是啊,没有你那几臂之力,我怕是现在都起不来哦。”时铭看着书说道。
“怎么样,要一晚上背完?”小鬼坐在他旁边。
时铭无奈的点点头,突然有些狡黠道:“有没有增强记忆力的药水?借我喝一点。”
小鬼摇摇头,“没有,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