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楼下停放的一辆黑色轿车,快速向祁直山方向驶去。
……
天色暗了下来,街上华灯初上。
“好了,这就是切诊的全部内容,不过要注意一点,把脉的时候应该让病人先稳定下来,否则脉象容易出现紊乱影响切诊人的判断。”白老头看着眼前的时铭叮嘱道。
时铭正在拼命地记忆并且极为认真地记着笔记,这一下午白老头的嘴几乎没有停过,时铭也是奋笔疾书,写得十分劳累。
等到白老头说完最后一句话,他才放下笔摇着手腕打算稍作休息。
“起身。”白老头站起来对着盘坐着拨弄手腕的时铭说道。
时铭一愣,抬头问道:“干什么?”
“出去实践。”白老头留下四个字转身向门外走去。
时铭疑惑地看着白老头的背影,之前这老头对自己管教没这么严啊,甚至只留几本医术让自己自行参悟,怎么今天来了一个大变样?还有这个时间点怎么个实践法?难不成出去坐在路边大声吆喝着免费诊脉吗?这样的话,路人不拿自己俩当神经病才怪!
时铭不明所以地摇摇头,跟在白老头后面走了出去。
白老头在前面快步走着,他走出小区,又走了很远这才停在一个诊所门前。
时铭看着白老头停下的地方恍然大悟,看来是要来抢地盘了……
他跟随白老头的脚步走进这家诊所,一张木桌子后坐着一个正在看报纸的白褂男人。
男人看到白老头和时铭走进来,放下报纸问道:“哪不舒服?”白老头站到桌子前说道:“并没有不舒服,只是来借一下地方。”
“借地方?”白褂男人男人奇怪。
“时铭,给钱。”白老头说道。
‘给钱?说好的斗医呢?’时铭有些失落,能用实力解决的问题干嘛非要拿钱搞定啊……但既然白老头说了,时铭也只好从兜里掏出几张红色钞票放到了桌子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