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福海望着时铭的背影,眼神满是恶毒,那小子又让他在自己手下丢了一次面子。
彭福海仔细回忆刚才时铭出手的瞬间,内心大骂,“什么狗屁情报,不是没有血炼吗?那怎么会有暗劲的?”他派人打听过时铭,情报说时铭并没有血炼,可刚刚那一掌没有血炼是做不到的。
他坐上车,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得把这两次的场子找回来!”
时铭走回公寓,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十分影响他,反倒是今早遇到林清泉的事让他一直挂在心上,看的出来老人对他又或者对他身后的白老头抱着很大的期望,那句“成而救国”也给时铭打了一剂强心剂。
时铭拿出那本《气针经》,仔细钻研起来。
开篇四个大字“医者自医”
此医非彼医,这个“医”并非医“身”,而是医“德”,作为一名医生首先要一身正气,不能将所学的医术当作为自身谋利的途径,医者眼中一视同仁,命比天大。
“真气者,所受于天,与谷气并而充身者也。”然后开始介绍起天地之气,虽然都是一些文言文,但时铭结合白老头留下的注解,即使麻烦一些,也能勉强看懂。
“病有浮沉,刺有浅深,各至其理,无过其道。过之则内伤,不及则生外壅,壅则邪从之。”之后是针刺篇……
时铭盘坐在地,整整研究了一下午,虽然并没有得到太多悟解,但是对通篇也有了一个大致的掌握。
接下来就需要一篇篇细致的研究了,时铭收起书,站直舒展一下全身的筋骨,从上次的事情后,他做事开始沉稳起来,有些东西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只能慢慢领悟。
所以时铭不打算再看下去,他准备带着医书,去附近的山上辨识一些草药。
时铭早就听说附近有座祁直山,虽然山路崎岖,人迹罕至,那里肯定有一些常见甚至少见的草药。
时铭坐上出租,说出地名,司机便向祁直山开去。
出租车正在路上行驶,车外忽然传来一阵强劲的马达声,随即一个红色车影闪过,一辆灰色车影紧跟而至。
司机看到飞速行驶的两个车影,叹口气道:“唉,现在的年轻人完全不拿自己性命当回事啊!”
时铭看着那辆红色车影眼神一凝,随即说道:“师傅,不去祁直山了,跟上他们。”
那司机闻言一愣,“小伙子,你开玩笑吧,人家可是跑车,三个桑塔纳也跟不上人家啊!”
“不过,我应该知道他们去哪了?”司机顿了一下,洋洋得意道。
“哪里?”
“既然飙车嘛,山路才刺激,我知道附近有一处适合飙车的山路,去那里的人很多。”司机坐在主驾上扭头说道。
“那就去那里。”时铭说道,刚才如果他没看错,那个红色车影就是郑可人的法拉利。
‘怪不得她早上神情不对,这女人涉世不深,要是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盯上,可就糟糕了。’时铭想起自己和她刚认识那天,她独自一人追到荒郊的事情。
虽然郑可人有些蛮横,但她的内心还是很善良的,这也是时铭一直对她那些小动作视若不见的原因。
司机答应一声,向着盘山开去。
郑可人此时正坐在法拉利中暗自后悔,她昨天因为心里憋屈就和一个陌生男人在街头跑了一圈,她跑赢了那个男人后,男人不服气,邀她去盘山比一比。
郑可人自然知道盘山是什么地方了,无数个追求刺激的年轻人在周末晚上都会在那里聚集,赛车,喝酒,**甚至还有吸毒。
郑可人没尝过山路的滋味,而